玉妃顯然沒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千年花瓶”也會有開口的一天,她狠狠地咬牙:“母親,一個奴婢的包裹,怎能弄髒您貴為丞相夫人的雙手?”
彷佛一個女兒為自己的母親感到心疼,不惜出言勸阻。
不曉實情者,還以為玉妃有多為丞相夫人著想。
丞相夫人站出來的那一刻,柳北也感到有些訝異。
沒想到,丞相夫人願意幫助僅有一面之緣的柳北,也選擇不相信自己女兒。
柳北望向丞相夫人,雙眸壓抑不了受寵若驚的情緒。
丞相夫人始終淡定如水,對柳北淺淺一笑。
她的笑中帶著憂鬱,轉過身來對玉妃說:“母親不介意。玉兒如此珍視母親送的足環,母親十分欣慰。這件事情,母親一定要幫上忙。”
字字句句,猶如精心佈局,毫無縫隙可鑽。
玉妃面色鐵青,心裡咒罵著丞相夫人此時出來多管閒事。
表面山,玉妃委婉地說:“母親,玉兒不想母親操勞。”
好在丞相夫人早已看透這一切,否則說不定會被玉妃的演技騙去,為之動容。
丞相夫人雍容不迫,輕描淡寫道:“玉兒多慮了。更何況,說到那個足環,曉月哪比柳北更清楚?若是這位姑娘的包裹中真的有足環,柳北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別擔心。”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柳北嚥了咽喉嚨,慶幸自己的對手不是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站在大殿之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就連一心要與玉妃狼狽為奸的丞相大人,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阿爾穆託神采飛揚,很高興丞相夫人上場助陣。
“母親說的是。”玉妃將心中的憋屈狠狠吞回肚子裡,目光含怨:“那就有勞母親了。”
丞相夫人聽罷,點點頭,不再理會玉妃。
她泰然自若地走到柳北面前,輕輕地翻來包裹。
當然,最後什麼也沒有找出來。
“玉兒,看來你錯怪這個姑娘了。”丞相夫人覺得單憑這句話可能無法讓大家信服,便轉頭問柳北:“姑娘,你是否介意讓在場的姑娘都過來見證?”
玉妃原本還想釋出什麼奸計,當丞相夫人再補上這麼一句話,玉妃早已山窮水盡了。
柳北自然會配合丞相夫人的要求:“一切憑由夫人做主。”
接下來,便是讓在場的婢女都向前見證,場面十分熱鬧。
丞相與玉妃的臉色愈來愈難看,在大殿上多站一秒,也僅是丟人現眼而已。
待所有人都見證完畢,時候已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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