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可免,活罪難逃。”
柳北忽然一臉沉重的看著荊楚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罰你多提供一些買家。”
“啊!”荊楚然頓時鬆了口氣:
“這還不是小菜一碟。
荊楚然說完,隨即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枚印章,轉而遞給了紫衣:“這時我與羅剎國一直在交流上所使用的印章,無論是任何事情,只要是見到這枚印章或者是它的蓋章,羅剎國基本上都會與你們合作的。”
“你何時與羅剎國的關係如此要好了?”無蕭不禁挑眉,眼底浮起一道寒芒:“龍隱大陸分為四國,這四國都是各不相讓,都想吞井對方,但是多年來一直都沒有所進展,你身為宣武國的九王爺,應該知道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荊楚然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模樣,不禁嗤笑到:“我當然知道啊,只是……只是我多年在江湖上游歷,自然有很多不同的朋友,我剛剛不也說過我曾救過羅剎國的皇子麼?羅剎國的人有恩必報,且與我相處甚歡,所以很願意幫助我。”
葉輕輕地扯了扯無蕭的衣袖,悄聲說道:“王爺,九王爺他好歹也是宣武國的皇子,自然是有分寸的,只是你莫要過於苛刻。”
他當然知道無蕭在擔心什麼,畢竟哪個皇子沒有野心呢?
就算荊楚然再不爭名奪利,可他也曾與無蕭透露過又奪嫡爭位的想法,所以他對此也存了一份戒心。
“皇叔,就算你不信我,也要我相信我體內留著皇族的血液,不要疑神疑鬼的,否則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荊楚然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可是他眼底卻滿是認真。
“楚然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你,畢竟這柳州也沒什麼是拿得出手的,不如你先在這裡
住下,晚點回京覆命?”
柳北一臉笑意,柔聲道:“畢竟你們叔侄二人也許久未見,當初京都匆匆一別,定然也有很多話想談一談。”
荊楚然立刻會意,隨即點了點頭:“也好,皇叔,還有很多武學需要精進的地方,我實在是處於瓶頸無法突破,剛好想向你請教請教。”
“嗯,那就在刺史府多注意些日子。”無蕭看著手裡的印章,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可究竟哪裡詭異,他又一時說不出來。
這諾大的婚宴還沒舉辦完,就被匆匆的遣散,一桌又一桌的好菜也浪費了。
柳北盤點著桌子上的菜:“這些可以拿去分給一些貧苦人家,我記得西城那邊有很多可憐人,就送去那裡。”
紫衣垂首:“是。”
“紫衣,我有件事兒想要問你。”柳北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可是她說話的語氣卻陡然一變:“你可知道,關於我經脈受損這件事,究竟怎麼回事?”
紫衣的眼皮突突直跳,腳步頓時也停了下來,有些不安的看著柳北的背影,目光閃爍:“就……就是如之前所說,王妃您有內傷,所以強行運功療傷,定然會對身體造成經脈受損,這時秦大夫親自告訴我的,王妃您是有什麼不解的麼?”
“我之前想要運功再度進行探一探丹田,全身經脈又去斷裂一般,疼的令我昏厥了過去……“
柳北緩緩抓過身,看著紫衣:“你且說說,這經脈受損後都有哪些體現的症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