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啊。”
周寂往前一下。
姜南溪:“???”
色胚。
“都忍了好幾天了……”周寂手伸進後腰的衣服裡,指腹摩擦,姜南溪覺得他把她眼前的一切都擋住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姜南溪半晌午才出來,腳步有些虛浮,她戴了個圍巾,又戴了頂帽子,只露出來一雙眼睛。
趙蘭蘭縫著衣服嘆了一口氣,“你們這回高考可真受罪,媽睡到現在都沒起,你看看你,我聽說昨天晚上腳都凍了,今天緩過來都走不成路了吧。”
她不是嘲諷姜南溪,只是覺得姜南溪是真嬌生慣養這幾天考試對她來說肯定算是受了大罪。
“……”姜南溪把臉往圍巾裡壓了壓,要不是瞭解趙蘭蘭,她還以為她在諷刺她白日不幹好事呢。
不過聽她調侃的語氣肯定是沒聽見什麼,姜南溪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夠忍,要不然被人聽見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姜南溪覺得自己現在走路有點輕飄飄的,她不想在家裡待了,趕忙走出去準備坐兒子拉的滑車,至於屋裡還是周寂自己收拾吧。
沈傲天昨天回來就開始高燒了,雖然考了最後一門,但終究是缺了一門,本來高考的人就那麼多,現在還缺了一門,他這一年肯定是考不了大學了。
他燒到臉色通紅,李月安從回來就鑽進被子裡,她沒想到就因為一時之差她這次就上不了大學了,難受的整個心像是泡在冰水裡。
沈傲天吃了藥,李月安沒給他找醫生,他靠著想活著的毅力半夜扒了村醫生的門,現在還渾身無力。
“都是你,都是你,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一定不會雪崩。”
“我也沒考上,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不痛苦嗎?再說了,誰讓你相信我的?”
“……”
“好了,我也一晚上沒睡了,我比你更難受,你還年輕,我都多大年紀了,這一年考不上大不了下一年再考啊,反正恢復高考了,我們還有機會。”
“對對對,還有機會,下一年還有機會。”
李秀麗這邊安慰曾明遠安慰的比較特別,“明遠你別生氣了,你不知道今年的大學多學生少,你就算只考了三門也肯定能上大學的,你看我就寫了個名字不一樣也等著上大學嗎?”
曾明遠被氣的胸口疼,他總感覺自己娶了個傻子,他一隻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指著外面,“你滾,你給我趕緊滾!”
李秀麗跑了出去。
村裡不少知青正在村室感謝大隊長,有一個甚至寫了一封讚揚信到縣城,見有人這樣寫,更多的人也開始寫了。
要不是大隊長,他們肯定沒機會考大學了,這樣的好領導確實應該升一升。
杜大隊長把人招呼走了一臉開心,果然做了好事就是心情愉悅,還多虧了他外甥女,要不是他外甥女跟他說這件事情他還想不到。
這件事情很快被上面知道了,杜大隊長被上面著重表揚,有想把他往上提一提的意思,於是詢問了一下他的意見。
“什麼?上面說要讓你當總大隊長,管著其他大隊的大隊長。”杜大娘滿臉喜色。
杜大隊長喝了口茶,“那可不是,以後我就是總大隊長了,就是得向上面寫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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