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倒是開了口，“沈家大哥，要是你真有心就該你伺候你老孃，別人伺候的哪有親生的伺候的盡心，兒媳婦竟然不孝順，你這個兒子就該撐起來。”
“說起來外面都誇你孝順，我還沒見過你給你媽洗衣服呢，也沒洗過床單子，既然孝順，那總該洗一回吧。”她嘲諷。
沈天亮：“……”
他氣急敗壞，“你們也是不孝順的東西，本來給你們二房養……”
“關我們什麼事？我和沈天勾早就離婚了，我和沈老太婆可沒有任何關係。”
“那你呢？”沈天亮對準姜南溪，“那可是你奶奶。”
“沈同志，我現在叫姜南溪，和她有什麼關係？你不會是想把你親媽給一個陌生人吧，大孝子。”姜南溪表示自己又沒有認祖歸宗，雖然說親媽將她認了出來，但是又沒有確切證據。
想把沈老太婆扔給他，沈天亮還是想多了。
“天亮，你就洗一回吧，我確實沒見過你給你媽洗過一次衣服，她現在躺在床上了也是可憐，你不能不管啊。”
“是啊，你娶了媳婦確實不好，但是你不能不孝順，要不然你媽還能有什麼盼頭？”
“天亮是個孝順的兒子。”
……
沈天亮現在見到這些人圍在他家門口就煩，只要他媽一唱歌，他們就跑過來，他現在看見這些人心中就有一股火。
他憋著進了沈老太婆屋裡，沈老太婆硬躺著，沈天亮拉床單的時候發現她屁股上有些破皮了，可能是很久沒有活動過得了褥瘡。
“媽，要不你就起來吧，你說你躺在床上多累啊。”他壓著一股氣。
“天亮，媽也想起來，我這不是下面沒知覺了嗎？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站不起來。”沈老太婆紅著眼眶。
“……”沈天亮閉上眼睛緩和了一下，“那我早上給你按摩的時候你還說疼，你先前不是說你沒感覺嗎？”
“有時候有感覺有時候沒感覺。”
“……”
沈天亮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手捂住了心口，他拉起來沈老太婆的屎床單，頹廢的去河邊洗。
他吐了一路，沈天亮心想著，要是他媽再這麼裝下一次他就不幹了，就讓她一直在這裡髒床單裡躺著。
呂月桂從來沒覺得心情這麼舒服過，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沈天亮收拾了一會兒才進門，心情沉重。
姜南溪下午好好休息了一會兒，她回來的比較早，剛進門就撞上了孫翠紅。
孫翠紅在往外面跑，姜南溪躲閃不及，她本來就沒有孫翠紅力氣大，再加上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沒有防備，直接被撞飛了。
姜南溪：“……”
孫翠紅也踉蹌了一下，但是沒摔到地上，及時扶住了門，屁股差一點就捱到地了。
姜南溪屁股發麻，但是還是趕快撐著起身，孫翠紅已經懷孕了，在書裡，孫翠紅就是因為她才小產，別因為這次孩子又沒了。
“沒事吧。”姜南溪強忍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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