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勾這兩天身體本來就不好,被踹了一下怎麼也起不來了。
喬正弘故意拉著李月安到沈天勾面前,摟著她一邊安撫一邊問:“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月安現在腦子都快轉暈了,她既不能在沈天勾面前說的那麼明顯,也不能表現的不恨沈天勾。
“正弘,我先前就跟你說過,沒想到他今天竟然來找我了,嚇死我了。”她似是而非。
喬正弘低頭看了一眼哭著的李月安,“昨天你說他一直故意糾纏你,騷擾你,甚至跟蹤你,自作多情的喜歡你,沒想到他今天竟然還敢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說的資訊量很大,沈天勾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月安,她竟然在喬正弘面前是這麼說他的嗎?
姜南溪差點笑了,沈天勾以為自己堅守了愛情一輩子,沒想到這個年紀了才知道真相。
“月安,你……”沈天勾捂著自己的胸口,他一瞬間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李月安搖頭,她不敢逼沈天勾太緊,怕他說出來更多的真相,“正弘,還是算了吧,他都這個年紀了,而且現在身體還不好,只要我回到省城,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你捨不得他?”喬正弘問:“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個人可能還會傷害其他女人?他是個慣犯,你忘了,你昨天還說他偷聞過你的衣服,這是什麼行為?流/氓。”
沈天勾愣愣地看著李月安,他把她當做心中觸不可及的白月光,怎麼可能聞她的衣服?月安為什麼要這麼說他。
他感覺有哪裡不對。
李月安則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怎麼說都不對,就像是掉進了陷阱怎麼爬都爬不出來。
她心力交瘁,一下子暈倒了。
沈天勾也受不了,再加上早飯就吃了幾口,也昏死過去。
醫生搶救了這兩個人。
“發展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姜南溪就像是在看連續劇,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劇情。
哦,對了,沈傲天還沒出現呢。
……
姜南溪把快遞寄到了大哥姜文博的學校,門衛知道姜清音和姜文博是親兄妹,就叫姜清音過來領快遞。
“郵局的剛送過來。”門衛笑著開口。
姜清音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姜南溪送過來的,她提起來很重。
下鄉兩年了才寄過來這一點兒東西,姜清音諷刺的笑了笑。
她提著到了檔案室拆開發現是幾罐沖水喝的果醬,包的很嚴實,姜清音撕開包裝看了看,這些東西城裡都有,還非要寄過來,不就是想讓爸媽知道她,然後繼續給她寄更多的東西嗎?
幾瓶果醬而已,還包裝的那麼好,在鄉下吃了太多苦吧。
姜清音想到薑母,自己得了那麼大的病也不願意告訴姜南溪,怎麼就不想想她呢?她有多痛苦?
都到這個時候姜南溪還想著跟家裡要東西。
姜清音隨手將那幾個果醬放在了桌子上,她每天需要記錄,將新來的檔案記錄好之後,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結果不小心水灑在了桌子上,她連忙擦,沒想到一不小心果醬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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