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發燒了,怎麼可能沒事?起來吃藥。”喬正弘將人扶起來,他不經意的問:“這幾天在忙些什麼?”
“我能忙些什麼?就是跑著走走。”李月安落寞地低下頭,“正弘,你忙完我們就離開吧,我現在想趕快回家,我想女兒了。”
“好,做完這些事我們就走。”喬正弘這時突然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腦子有些痛,“你好好休息,我處理檔案就回房。”
“嗯。”
喬正弘站起身關上臥房的門,他剛走了一步感覺眼前一片眩暈,手急忙撐住牆,緩了一會兒就沒什麼大礙了。
他這是怎麼了?看來也得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
第二天,姜南溪非要跟著周寂一起來縣城,“這封信可是我寫的,我也想送過去。”
周寂沒辦法騎上腳踏車帶著她一起去,他給了外面玩的孩子一塊糖,然後把信交給了那個孩子,讓他把這封信送給招待所前臺,說是給喬主任的。
只給喬主任。
因為臨近中午,剛把信送過去不久喬正弘就回來了,他開啟車門,手裡提著粥,招待所的職工就把信給了喬正弘。
“喬主任,有人給了您一封信,說是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喬正弘伸手接了過來裝進兜裡,他提著粥上樓,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還是他為人太敏感。
他將粥放下來,打開了那封信……
姜南溪在不遠處看著招待所的職工把信遞給喬正弘,前半部分是她一筆一畫寫的,後半部分是周寂寫的。
這麼長的鬧劇,也該畫一個結尾了。
“你說他會相信嗎?”姜南溪仰頭看著周寂。
周寂目光沉沉地看著遠方,“他肯定會相信。”
“也對,能做到這種位置上的怎麼可能是傻子?他先前恐怕就已經有了懷疑,現在只是不想承認而已。”姜南溪坐上後座,“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項泰鴻看到了後座的姜南溪,他這幾天沒敢接觸她,按照他的計劃姜南溪不會報案,到時候他在文工團順理成章的接近她。
但是現在姜南溪報案了,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生活軌跡活動。
他目光掃過在前面騎車的周寂狠狠地皺起了眉,他記得這個男人那天來找他,明明是工作人員,現在兩個人怎麼這麼親近?
還是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也是,這樣一個女人嫁到農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守得住的。
項泰鴻騎動腳踏車跟了上去。
李月安正在房間裡數著自己的錢,她的錢幾乎全部在家,這次下鄉根本就沒有帶多少錢,她上哪掏出來幾百塊給沈傲天。
這幾天也有人給她送禮,但是喬正弘在升職,她根本就不敢收,生怕被人抓到把柄。
現在最好的方法還是讓喬正弘給沈傲天找個工作。
看來她晚上得好好跟他說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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