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愣了愣,“昨天住院了?”
按照劇情來說,喬正弘應該回去一段時間之後才會腦溢血,這次怎麼發生的這麼早?難道是她寫的那封信刺激的提前發作了。
周寂臨走前囑咐,“你在家裡好好待著,有什麼事情我回來會告訴你。”
他最近一直都讓縣城裡的兄弟幫他盯著些,畢竟喬正弘是從省裡下來的,如果他想包庇李月安或者說覺得屈辱報復他們沈家也是極有可能。
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周寂找了藉口去縣城的醫院換紗布,今天縣城的醫院管的很嚴,來往都要登記。
喬正弘畢竟是省裡來的大人物,突發疾病,全縣都緊張了起來。
周寂幾乎打聽不到訊息,就去警局找了認識的人。
“周哥,你不知道,那領導昨天晚上直接昏迷了,我們縣裡最好的醫生趕過去治療,省裡市裡都在往這邊調醫生,現在還在危險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
……
李月安哭得梨花帶雨,昨天搶救的那個醫生直到現在都沒睡,縣裡的醫療條件落後,但是喬正弘現在的狀況根本就沒有辦法長途跋涉。
“正弘,正弘……”李月安感覺自己快崩潰了,她這麼多年一直依賴的都是喬正弘,現在喬正弘沒了她可怎麼辦?
醫生在旁邊惋惜道:“夫人,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喬主任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隨時都有可能沒命,還是要請你做好準備。”
李月安哭得整個眼都腫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婆婆,走出醫院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媽,正弘可能不行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哭泣出聲,“而且,而且正弘知道當年的事情了,他要跟我離婚……”
李月安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李母說了一遍,李母在對面沉思了一會兒,“月安,你現在得為自己考慮了,你離婚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要是這件事情在洩露出去你下半輩子怎麼活?現在正弘死了,你是領導的遺孀,上面肯定會照顧你,他的那些兄弟也能幫你的忙,但他要是活著跟你離婚,你可就遺臭萬年了。”
李月安的哭聲頓住,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我們畢竟夫妻那麼多年,我……”
“夫妻那麼多年他還要跟你離婚,我問你,你是讓他活著跟你離婚,還是讓他死了你成為領導的遺孀好。”
李月安啞口無言,她指尖陷進自己的手心裡,她悶聲,“媽,醫生說了,他現在很危險,很大的機率活不過來的,我現在不想想這個。”
她掛了電話,擦掉臉上的淚,李月安抬頭望著陰雲的天空,淅淅瀝瀝的小雨將地面全部打溼了。
她先前一直沉溺於失去喬正弘她該怎麼辦?可現在覺得她媽說的對,如果喬正弘活了過來他肯定是要跟她離婚的,那她可怎麼辦?
其實,正弘如果這次真的死了,那她將得到的更多,反正她有女兒,上面肯定會補償她……
李月安吐出一口氣,跑進雨裡回到了醫院。
周寂在不遠處的窗臺下躲雨,因為有雨聲,再加上打電話的地方隔音外面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他會唇語,也猜測到了大概。
看來喬正弘不死也得死了,這麼嚴重的病,身邊人稍微耽誤一下人就沒了。
他眯了眯眼。
李月安坐到了喬正弘旁邊,沒過多久,發現心電圖劇烈變化,李月安心臟狂跳,她知道喬正弘肯定是搶救不過來了,跑出去叫醫生。
正在這時省裡的一個醫生已經趕來了,他跑進病房裡看了一眼喬正弘的狀況,現在沒有更多的儀器,他也只能推測,病情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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