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可能嗎?”周寂低聲問。
姜南溪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可能,因為沈天勾根本看不上孫翠紅,知道沈傲天讓他娶孫翠紅,他都氣暈了,孫翠紅也看不上沈天勾,她每次看沈天勾都帶著嫌棄。”
“知道了還看。”周寂黑瞳落在姜南溪身上,有些不理解。
姜南溪就知道周寂不理解追劇的心情,哪個電視劇播出的時候不知道梗概,就看吸不吸引人了,“過程好看啊,看得是過程。”
周寂:“……”
周寂突然又有些犯惡心,他這次沒吐,只是乾嘔出聲。
他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顯然對突如其來的反應很不開心,其實周寂一直很在意自己在姜南溪面前的形象。
杜月梅看著周寂也發愁,“怎麼又吐了?我就奇怪了,你吐什麼吐?”
她閨女懷孕了都沒吐,他倒是在這裡吐來吐去的。
“真的沒什麼事嗎?”她問。
周寂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些龜裂,“沒事,醫生說可能是生理上的自然反應,過一陣子就好了。”
杜月梅自從開始學習之後,對有些官方詞也能瞬間理解,“生理上的自然反應?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
姜南溪瞬間瞪大眼,她破案式的問:“我知道了,周寂吐的那天沈老太婆拉在沈傲天床上了,沈傲天又吼又叫,周寂不會是聽到那個下意識的反胃了吧?”
周寂:“……”
“那有可能是。”杜月梅現在都有些想吐了。
吃了晚飯,杜月梅看了一眼正在劈柴的老五,她對姜南溪開口:“你五哥也差不多的年紀了,我得上心給他找個物件了,唉,又得花錢,生這幾個兒子老孃天天干到死。”
她越說怒氣越大,要不是生了這麼多兒子,她也不用操心這一大家子,真是倒了黴了。
兒子真是賠錢貨!
睡覺前,姜南溪給周寂多喝了點加料的水,她還是有些擔心周寂有什麼隱疾,要不然怎麼一直吐?
但周寂年輕,整天一把子力氣發洩不完,他本來就憋著,現在晚上能量一補充,白天廢掉的血量重新重新整理,再抱著姜南溪,他氣血上湧。
姜南溪回想了一下書中的劇情,其實整本書大部分都是沈傲天的劇情,除了跟他糾結特別深的,無關人員基本上都沒多少戲份。
她回想著五哥沈信民的情節,只知道他最後下場也不太好,周寂死了之後,他腦子不聰明,沒立刻察覺到杜月梅的死另有實情,還參加了沈天勾和李月安的婚禮。
後來,他偷聽到了內情,書裡面也沒講沈信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反正就是沈傲天跟沈天勾談話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花瓶摔碎,然後發現了沈信民。
沒過多久,沈信民就被車意外撞死了。
感情上,姜南溪記得好像有一點,非常少,好像只有一小段,似乎是沈傲天嘲諷的時候說了一句,她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她剛想翻身,一隻大手覆蓋在她眼睛上,瞬間所有的光線全都消失了,姜南溪睫毛動了動,“周寂……”
“嗯。”他低啞。
姜南溪突然想起了他每次晚上喝多了都精力特別充沛,比往常更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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