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來不及了,我要趕緊帶嘉柔去醫院。”沈信民直接用後背撞開他們。
夫妻倆這時才發現了沈信民懷裡抱著的張嘉柔。
張嘉柔手已經耷拉下來,渾身上下像是沒了力氣,如果沒有沈信民的力道支撐,她像是整具身體都沒有了生氣。
張母一下慌了神,她撲上去抓住張嘉柔的手,可是那隻手太無力了,沉得讓她害怕,“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嘉柔這是怎麼了?”
沈信民沒時間跟他們磨嘰,開啟門抱著張嘉柔往醫院跑。
張母張父愣住,連忙跟在沈信民後面。
姜南溪早上起來才知道張嘉柔昨天自殺了。
杜月梅沒吃兩口就準備去縣城,她心裡沉重,“今天早上老五託人給我帶信,讓我過去提親。”
她沒想到竟然會鬧到如此地步,杜月梅覺得都到現在這種情況了,既然老五喜歡,也該她出馬了。
總要下苦心試一試。
不過提親的話,哪有這種情況下去提親?杜月梅想,還是得先過去表一下態度。
姜南溪愣了愣,“這件事情怎麼鬧得這麼嚴重?嘉柔為了我哥和她的事情都自殺了。”
“不一定光是因為老五,老孃早就說了他們家有事。”杜月梅聲音發沉,“要是真自殺的不可能只因為這件事情,最多也是假自殺嚇唬嚇唬父母,但我覺得嘉柔那個性格做不出來嚇唬父母的事。”
“媽,我跟你一起去吧。”
“去什麼去,才下了那麼大的雪,你都六個月了,在家好好待著。”
周寂開口,“我去看看。”
張嘉柔醒過來的時候張母正在趕沈信民,“你在這裡待著算怎麼回事?我還沒說你呢,昨天你竟然跑到我們這裡來,你想對我們女兒做什麼?”
“伯母,我沒想做什麼?我當時就是感覺心裡難受,所以才想過來看看。”沈信民嘴上起了死皮,他舔了舔嘴。
“你趕快離開吧,都是因為你嘉柔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你不知道嘉柔平日裡有多乖巧,現在幹出來這些事情,你又剛好在,是不是你忽悠她這麼做的?”
“……”沈信民已經無話可說。
“你要是真的為她好,你就趕快離開她,你們要繼續在一起,她下次不知道做出來什麼事情,你不是說你喜歡她嗎?你是想讓她死嗎?”
沈信民臉色一變,他沒有想過這方面,他以為嘉柔是為了他才做出來這種事情,他想著嘉柔已經為他做了那麼多,他也不應該退縮,已經找人讓他媽來提親了。
他現在突然想,是不是因為他離開,嘉柔才會過的更好。
張嘉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身體實在是太疲憊了,她又暈了過去。
杜月梅十點左右的時候就過來了,路上下了大雪,幸虧有周寂帶著她才能這麼快,儘管如此,她的鞋還是溼透了,凍的她腳疼。
兒女都是父母的債,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杜月梅從踏進醫院起就一直在心裡嘟囔,一定要收斂自己的脾氣,求娶人家姑娘可得拿出來誠意。
一見到張父張母,她手上提著東西,臉上掛著笑,“大妹子,真是對不住了,我聽說嘉柔過來了,我進去看看。”
“進去看什麼看,你看我女兒都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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