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清冷沉穩的嗓音，此刻早已哭腔氾濫，破碎不堪。
“晚晚，我求你了，醒一醒。”
“別睡好不好？我不打仗了，我不守防線了，你看看我，睜開眼看看我。”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頰，體溫高的，似乎能灼燒一切。
林瑜晚眉眼緊鎖，即便陷入深度昏迷，眉心的褶皺也未曾舒展。
依舊殘留著反胃眩暈的痛苦，任憑他如何低聲哀求，始終一動不動，毫無回應。
“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難受？”
劉耀文喉間哽咽，胸腔被巨大的恐慌死死堵住。
“你告訴我，我什麼都給你，我什麼都替你扛，你別不理我。”
可懷中的人呼吸微弱，靜謐得讓人心慌，徹底斷絕了所有回應的可能。
一旁的張真源早已紅了眼眶，眼底的冷靜與沉穩盡數崩塌。
他半跪在地，小心翼翼託著葉蓁蓁發軟的後背。
將她輕輕擁在身前，掌心一遍遍熨貼著她冰涼的脊背。
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捂熱她冰冷的身軀。
“蓁蓁，聽話，別睡這麼沉。”
他語速又急又顫，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之前明明還在勸我穩住戰局，明明還在硬撐著不想拖累我們，你醒過來，我們一起扛，好不好？”
宋亞軒蹲在另一側，死死攥著葉蓁蓁微涼的手，指腹反覆摩挲著她的指尖。
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砸落在她手背上，暈開一片溫熱，卻喚不醒半分生機。
“蓁蓁，你別嚇我們。”
他聲音哽咽破碎，帶著無措的慌亂。
“你不能丟下我和張哥啊！你從來都不會認輸的，你睜開眼，我們都在，我們都陪著你啊。”
兩人輪番呼喚，一聲聲哀求懇切又酸澀。
可葉蓁蓁始終雙目緊閉，頭顱微微垂落，渾身鬆軟無力，徹底陷入無聲的沉寂。
小卷卷叫聲不停，三人根本沒有腦子去理解它在表達什麼。
張真源垂眸看著懷裡毫無生機的人，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全身。
“怎麼辦……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他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從未有過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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