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前歡【完結】》第5頁 如今滿朝文武中不知有多少人想提前拉攏攀附(1)

作者:羅敷媚歌·2025-10-03

如今滿朝文武中不知有多少人想提前拉攏攀附,這樣的天之驕子,還官運亨通,真是令人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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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妻妹口口聲聲要謝你,說是多虧你,她才能平安抵京,還給她安排那麼好的住處。光說還不夠,她還要把傍身的火尖槍當做謝禮贈與你呢,那火尖槍可是她的及笄禮。”楚欽把白日里的事都告訴給薛鈺。

剛下了雨,涼風拂過,菡萏池浮起一層白霧,薛鈺立於憑欄處,雙眼無神地望著不遠處的垂花門,想起與那雲家小姑娘分別時她真摯的謝意,和那總不離手發出叮叮噹噹磕碰聲的火尖槍,不由得心緒繁雜。

“你那妻妹跟我來了薛府之後沒見到姐姐,當即就急的哭了出來,還是老夫人出面又哄又勸的,跟她說了實情,才將她的眼淚止住。”楚欽事無鉅細說完,嘆了口氣,“尊夫人也真是福薄,怎就與你八字相沖?為了破這個,還非得上那麼老遠的九嶷山修行三年才可歸,三年啊,這誰能受得了?”

薛鈺的神情冷肅起來,按照想好的說辭,“雲氏與我並非八字相沖,而是不相合,強行和合,對彼此都不好。去九嶷山是為化解此事高僧所言的無奈之舉,她可理解了?”

“剛開始不解,老夫人說的真誠,又將那護國寺主持的斷言擺出來,她這才不哭了。這也是為她姐姐好,之所以沒告訴雲家,也是因為此事乃機密,說破就不靈了。”楚欽說道。

“她還有旁的話說嗎?”薛鈺問。

“哦,她還誇我風流倜儻,英俊非凡,說姐姐找了個好人。”楚欽得意笑道。

“……嗯。”薛鈺頗為無語。

“誒,靈均兄,你的眼睛什麼時候能好?還需我假扮你幾回?”楚欽又問。

薛鈺移開了一片模糊的視線,淡淡道:“日日敷藥,已能看清楚人影,復明指日可待。介然,此事多謝你了。既話已挑明,想來她在薛府也待不了多長時間,往後我便以朝中繁忙為由,不相見也無妨。無需再勞煩介然兄了。”

薛府園子大,她住在薛府裡,如果他不想與她相見,是見不到的。不消幾日,待她回了幽州,他的眼睛約莫那時也就好起來了,就可一切如常了。

看過薛府,見了老夫人,她應該能放心了吧。

於薛鈺眼裡,雲央就是個小姑娘,那一番連祖母都哄得的謊言,她必不會生疑。

這也是他能想到最合適的託詞了,至於三年後……再說罷。

願這三年,雲嘉能想到折中的法子回來與他解除婚約。

雲央在薛府住了幾日,府中亭臺樓閣,造景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之手,疊水湧泉一應俱全。

可她卻無心多看,左右見不到姐姐,住在這,雖然那些婢女都以禮相待,她卻覺得渾身不舒坦,還是早些回幽州去為好。

到底是剛及笄不久的小姑娘,出家門這些天了,她也想家了。

當初跑出來的時候沒想那麼多,現在姐夫也見著了,薛府也住了,一大家子人都比她想象的要端方知禮得多,尤其是薛老太太,待人和善又熱情,姐姐去九嶷山修行祈福,既是護國寺住持的斷言,也不是她一個鄉野來的小姑娘可以質疑的。

心事了了,冷靜下來,心裡隱隱覺得害怕,她這一跑,爹孃不得氣死,思來想去,還是得買些吃的玩的給二老帶回去賠罪才是。

臨走前,雲央在薛府婢女的陪同下,去了上京最熱鬧的楓橋街市。

夜晚的上京與白日的恢弘肅穆大不相同,更像是詩人筆下的溫柔鄉。

憑欄處的女子粉面桃花,不知名的絲竹管絃聲悅耳動聽,街市上賣什麼的都有,雲央簡直看花了眼,一想到回幽州後肯定要被爹孃關起來學規矩,便帶著報復性的心理逛個沒完。

眼看人越來越少,時間也愈發晚了,這才戀戀不捨地往回走。

路過拱橋時隨意往下望了一眼,只見那烏篷船上一男子壓低眉眼,髮髻鬆散,錦衣凌亂鬆垮地敞著,露出的脖頸上還有刺眼的吻痕。

烏篷船裡伸出一隻細白的手,指甲上硃紅色的蔻丹妖冶極了,那隻手勾住酒醉郎君的腰帶,輕輕往裡一帶……

。豔香流風的出不說,曲詞豔的呀呀咿咿來傳遠著伴,上紙窗艙船在映影的綣繾纏勾人二,波銀的曳搖點點起帶,晃船篷烏,下而瀉傾輝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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