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前歡【完結】》第9頁 廊下的俊秀公子唇角勾起(1)

作者:羅敷媚歌·2025-10-03

廊下的俊秀公子唇角勾起,看著人群中的少女,覺得這人真是有趣,方才還想為她解圍,看來她並不需要。

雲央目不斜視地走出水榭,在廊廡下被楚欽伸手攔住。

“你教訓得好,錦丫頭蠻橫慣了,可她小心眼愛記仇,今日有你這麼下她的面子,來日倘若她記恨你找你麻煩,你儘可跟我說,我替你擔著。”楚欽笑道。

“哦,那我豈不是要多仰仗您老人家了?”雲央停下來轉身,慢聲慢氣道。

楚欽並未聽出話裡的揶揄,只覺得她與自己好生生分不說,還把自己當做與薛鈺一樣愛端著的人,便解釋道:“別您您的,我可跟你姐夫不是同齡,我比他還小三歲呢,也就比你大……五歲!你萬萬不用與我拘著,隨意點。我字介然,你喚我介然哥哥即可。”

“而且我並未婚配,當街與人……是吃酒吃多了,算不得什麼登徒子。”

雲央見他分不出好賴話,哼笑一聲,不客氣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一邊去!”

說罷,不理會他又紅又黑的臉色,轉身邊走。

掌燈時分,薛府園中小徑上的一盞盞石燈籠逐個亮起,青湖的點點銀波盪漾起一片盈盈的清輝。

薛鈺自府外歸來,邊走邊聽著小廝簌青稟報。

“雲二姑娘和錦小姐在宴席之上起了爭執,雲二姑娘說……說……”簌青吞吞吐吐。

薛鈺眼也不抬,只道:“如實說。”

簌青垂首稱是,而後將雲央的一番言論逐字逐句說給薛鈺。

雲二姑娘那“高談闊論”的模樣簡直揮之不去,讓備受薛錦苛待的下人們可算出了口氣。

聽罷,薛鈺腳步未停,許久,他道:“到底是粗鄙,連齊文焉的畫作都不識。”

此言並非是縱容族中妹妹嘲笑欺壓他人,而是陳述事實。

他自小所受大儒教導,君子六藝皆未曾有一息懈怠,在此事之前,對自己的髮妻並沒有具體的要求,理所應當的認為對方必然會與自己相配。

而今日得知其妹竟連知名書法大家都不知曉,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父親是如何知恩圖報的。

其妹尚且如此,雲嘉又能好到哪去?

雲家的門第實在是太低了。

見薛鈺不快,簌青忙低下頭,不敢為雲央說話。

不管如何,公子不喜就是不喜,公子看待問題有自己的考量。

走著走著路過了雲央所住的槿香館,薛鈺止步凝目望去,二層閣樓窗紙亮著昏黃的燭火。

這個時辰了,還未睡?

薛鈺自小便是以薛氏下一任家主來培養的大家長思維,亦覺得薛錦戲弄雲央有些過分,他御下頗嚴,即使是族妹,也不應縱容。

想到此,便緩步進了槿香館。

薛錦有錯,雲央當著賓客的面與之爭執叫人看了笑話,亦不能說無過。

已近戌時,夜闌人靜,閣樓上昏黃的燭影搖曳,映照得青石板路上水波似的微光鋪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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