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還是一個男人的話,總不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不管吧?”
此話一齣,憐風臉色一沉,隨即又冷笑自嘲道:“呵呵……他又怎麼會不管自己的女人呢,不過很可惜……你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最後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已經不是葉秋的女人了。
他一直是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對自己在乎的人,從來不會不管。
可是如果他不在意,即使他們今天殺了自己,葉秋他還是不會出來。
憐風此刻的心境是悲涼的,她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與其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用自己這一條命,換回葉清的鬥志。
曾經無數次她想過,如果上天真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那她絕對不會再讓事情變成今天這個模樣。
“要打要殺,儘管放馬過來吧!我奉陪到底便是了。”
玉劍橫掃,憐風一身潔白的長裙在風中繚亂,她的眼神堅定,不畏恐懼。
看著她如此硬氣的樣子,蕭雨都忍不住吐槽道:“真是廢物啊,竟然廢到需要一個女人保護?這就是所謂的拒北王世子嗎?你簡直丟盡了你們葉家的臉面。”
毫不客氣的一句話,狠狠的擊中被護在身後的葉清,他低著頭,失魂落魄,自我嘲諷。
“他不是廢物,他只是太焦慮,太著急了,所以他才會敗。
他今年才十八歲,心智還不夠成熟,你們也沒什麼可驕傲的,在同樣的年紀,你們甚至還不如他。”
“若是再給他幾年時間,你們根本不值一提。”
聽完憐風的話,葉清猛然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他深愛了多年的姐姐。
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憐風竟然還在為他開脫。
“我不是廢物,我真的不是廢物嗎?”
心裡在不斷的質疑,否定,憐風的話,深入骨髓。
華雲飛的耐心逐漸被消磨,只聽他冷冷的說道:“在我眼裡,他縱使再過百年,千年,一樣是廢物。”
“你不需要為他開脫,也沒有這個必要,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葉秋……到底在哪?”
“呵呵,給你一個忠告,我勸你還是不要找他,正如你所說的,他叫葉秋,不叫葉清。”
“如果你以為,他和葉清一樣的話,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人生這條路上,每個人難免都有選錯的時候,但有時候……一旦錯了,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此話一齣,華雲飛臉色驟然一沉,這個愚蠢的女人想說什麼?
她的意思是說,葉秋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一旦他遇上了,只會是死路一條的結局?
“哈哈……我華雲飛一生征戰無數,還從不知什麼叫錯,縱使他是天神下凡,長著三頭六臂,遇見了我,也得乖乖屈服。”
憐風不語,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傲慢無禮的傢伙,他走不遠。
每一個試圖挑戰葉秋的人,一開始說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是那麼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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