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們這群窮酸儒,也配指責我們族長?找死。”
聽見那些讀書人毫不客氣的詆譭自家族長,蕭氏族人頓時暴怒。
只見著蕭無慾站了出來,氣勢洶洶的吼道,卻沒想……他話剛說完,一巴掌便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你在跟誰放肆呢?敢在老子面前大喊大叫,我看你是茅坑裡點燈籠,找屎。”
一名虎背熊腰的讀書人瞬間暴怒,一股恐怖的氣勢驟然碾壓而來。
所有蕭氏族人都被嚇了一跳,蕭越更是臉色煞白。
“好恐怖的氣勢!”
這股氣勢,太恐怖了,無形中蘊含著一股霸道的浩然真氣,雖然不純粹……但是跟他以往所熟悉的讀書人的氣息完全不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光環顧一圈,當發現這群讀書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股這樣的氣息,蕭越頓時嚇了一跳。
如果只有一個兩個並不奇怪,只能說他們天賦異稟。
但如果所有人都有,那問題可就大了,這不是一般的邪門啊。
哪怕是那些儒道大家,修煉一輩子也沒有這麼多浩然正氣啊。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整個黃鶴樓上下,彷彿都被一股天地浩然正氣所籠罩,這裡面的人……更是一個比一個正氣凜然。
他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但他知道的是,不能和這些讀書人起衝突,否則他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反了你,敢在我們的地盤大喊大叫,你當這裡是你的江陵城嗎?”
一聲呵斥,蕭無慾臉色慘白的從地上被人攙扶著起來,心中一陣怨恨。
這群該死的讀書人,他們竟敢打自己?
欺人太甚,簡直不把蕭家放在眼裡。
“哼,你們給我等著,敢打我,看我回去稟報族長,拆了你們的黃鶴樓。”
“哈哈,好啊!你現在回去,把蕭恨叫來,我看他敢不敢拆我們的黃鵝樓。”
被挑釁威脅的讀書人沒有生氣,反而如同看小丑一般看著蕭無慾。
拆黃鶴樓?
這是他們聽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老前輩,剛才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捋清楚了,感情我們黃鶴樓的掌櫃,就是那蕭恨的兒子啊?”
“好傢伙!難怪掌櫃的跟葉秋關係那麼好,感情他們的爹都一個尿性,同病相憐啊……”
“畜牲啊!特碼的畜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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