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威脅我?”
蕭恨絲毫沒有退讓,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在提到葉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讀書人都躁動了起來。
“特奶奶的,這天底下還真有不怕死的,敢在我們的地盤,詆譭我們的葉子,真是活的不耐煩。”
“怎麼說?要死的還是留全屍?”
“那不都一個意思嗎?”
眼看著一群讀書人要圍上來,幾名蕭家長老頓時慌了神。
“族長,慎言,慎言。”
“那葉秋,在寒江城,乃至整個帝王州,都有著極高的名望,特別是在這裡……”
聞言,蕭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忌憚,選擇了讓步。
“我無意得罪在場的諸位,方才失言,也只是在氣頭上,沒有別的意思。
不過……我今天來這裡,不是來跟你們找茬的,我現在要帶我兒子回去,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我希望諸位……不要多管閒事。”
“呵呵,可笑!若是他願意跟你走,我們絕不阻攔,但如果他不願意……你大可試試自己能不能帶走。”
齊浩然不屑一笑。
眼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勢逐漸愈烈,蕭恨有些下不來臺。
畢竟,這裡的讀書人太多了,且閣樓上面,他能感覺到……還有一股非常強大的氣息存在。
可能顧正陽就坐在上面,一旦打起來……他絕對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讀書人之中,竟然有幾個突破到了九境?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儒道可是號稱最難破九境的道,在同一個時代,更是沒有超過三個同時活著的儒道至尊。
可今天,怎麼冒出來這麼多儒道至尊?
難道說,那葉秋的詩詞,真的改變了儒道的修煉道路,讓突破九境變得更容易了?
心中暗暗思量,蕭恨目光看向了蕭無衣,道:“逆子,你還不知悔改?我承認,之前為父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如今……我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親自來接你,算是給足了你顏面,我希望你見好就收。”
“哈哈……”
在蕭恨期待的目光之中,蕭無衣突然一聲大笑,隨後又陰冷冷的說道:“蕭恨,我和你的父子關係,早就斷了。我和你們蕭家,也再無半點瓜葛。”
“我告訴你,我叫柳無衣!不叫蕭無衣。”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蕭恨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甚至有些茫然。
這到底是怎麼了?
曾經見了自己,連話都不敢說一句的兒子,出門一趟翅膀變硬了,當著自己的面,也能說的如此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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