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張臉,他可太熟悉了,不就是當年被他欺負過的窮小子嗎?
丸辣。
那一刻,孟良直接呆滯在了當場,好似傻了一樣。
烏桓也是心頭一顫,回想起剛才孟良吐露的那些事,心如死灰。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有你這樣的隊友,真是我的福氣。”
烏桓絕望的抬起頭仰天長嘯,心有不甘的他,立馬威脅道:“葉秋,你不能殺了我,陷害你之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身為儒道聖賢,當以天下為重,不可濫殺無辜。”
葉秋瞥了他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這位孟大少爺說,你烏家……聯合幾大家族,聖地,在離陽給我開了一個審判大會,想要置我於死地是吧?”
身軀一顫,烏桓強裝鎮定道:“是,可我烏家,也是受人矇騙,被那該死的女人所欺騙,其出發點……也是為了維持正義。
你既然無罪,又何必遷怒於我們這些為了天下正道的挺身而出之人?”
“真正想害你的,是古族,是那個欺騙了所有人的女人。”
烏桓的理智還算清醒,而且邏輯非常的順暢,一句話直接把自己的罪行撇乾淨,甚至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若是換作一般人來,或許真會被他的話所捆綁,因此而饒過他。
不過,葉秋有道德嗎?
“快放了我,若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就是作繭自縛,承認了你的罪行。”
“你會遭受萬世罵名,世人的唾棄,遺臭萬年。”
“對對對……俺也一樣。”
孟良緊接著跟了一句,他現在總算清醒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在這個魔頭手底下活下來。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葉秋微微一笑,道:“說的不錯,對了……古少爺,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說話間,葉秋目光看向了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古月。
只見著他嘴角一抽,臉一甩,道:“哼……葉秋,你這個該死的魔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古月非常的擺爛,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可能活著從葉秋手裡逃走。
與其和這兩個蠢貨玩那種道德綁架的戲碼,還不如趁著這點時間,好好享受一下這最後的人生。
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這個世界,那都是賺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個看著一身正氣的傢伙,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魔神。
跟他講道德?那他也得有才行啊。
他有嗎?
他連整個花都,幾百個家族,數十萬條性命都給獻祭了,他有良心?
做什麼春秋大夢,他才不會這麼天真呢,與其浪費力氣,不如躺著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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