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時沉睡在這裡,待到他業果消除之日,便是他成佛之時。
不必悲傷,不必難過……我出家之人,當以天下蒼生為幾任,你們需要銘記……”
說完,苦渡大師雙手合十,開始為底下的千萬亡魂唸經超度。
眾弟子聞言,也紛紛開始唸經超度了起來,看著這如此壯觀的一幕,在場的所有人紛紛驚歎。
“不愧是出家人,寧捨己之性命,也要救蒼生於水火,我們一起送一送這位苦難大師吧。”
一名仙風道骨的道長開口說道,葉瑾則是沉默無言。
許久,他才上前,道:“大師!別來無恙……”
苦渡大師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很快又隱藏了下去,微笑回應道:“原來是葉王爺,別來無恙……”
“大師,自那日北海一別,本王本想親自前往天音寺拜訪一番幾位大師,奈何事物纏身,被瑣事所擾,一直不得前往。
沒想,今日我們卻能在此相遇,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呵呵……王爺說笑了!您乃是天下七王之一的拒北王,多少蒼生百姓心目中的守護神,恰逢此刻天下大亂,當以天下為先,怎可讓您親自上山拜訪我天音寺?”
說到這裡,苦渡大師好像想起了什麼,眼神往葉瑾身後瞅了一眼,確定沒有看見那一個熟悉的身影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貧僧沒有猜錯的話,王爺是為了令郎之事,因此才想上我天音寺登門拜訪的吧?”
葉瑾也不藏拙,點了點頭,隨後道:“正是此事……犬子頑劣不堪,性子急躁,一句話聽不順耳,便要殺人放火,令我頭疼不已。”
“我一直想找大師聊聊,如何讓我兒消除心中魔障,重新做人……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葉瑾……也在所不辭。”
說到這裡,葉瑾的眼睛逐漸變得紅潤了起來,內心的掙扎,痛苦……已經將他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苦渡大師有些忌憚的看了看葉瑾,猶豫道:“不知王爺說的是哪個兒子?”
此話一齣,葉瑾頓時嘴角一抽,其餘人更是一臉懵逼。
“呃……王爺,恕貧僧無禮,若你說的是葉秋,那貧僧這點微弱的佛法,怕不是他的對手。”
“但如果是您的次子,葉清……貧僧倒是可以試試……”
聞言,葉瑾內心一顫,眼神有些絕望道:“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說句實話,他最擔心的,偏偏就是葉秋,這個從小就不在他身邊,性格暴躁極端的兒子。
相比之下,葉清還好處理一點,他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一直都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
只要好好勸勸他,稍微哄一鬨,就能讓他乖乖的回來。
可葉秋不行!軟的硬的,他都不吃……
為此,葉瑾想過所有可能的辦法,無比頭疼,但都不管用。
這孩子,好似從那一天從酒樓醉倒回來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完全表現出不同的性格來,離經叛道,不受管束,兩句話不順耳,直接給你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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