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的讚歎,白鹿鳴也沒想到葉秋的詩在仙域,竟然也能殺瘋。
這或許和儒道幾萬年前的那一場劫難有關,因為那一場劫難,導致魚玄機生死不明,藍忘川深居山中,避世不出。
天下儒生開始意識到,只抓筆桿子,不抓槍桿子是錯誤的思想。
慢慢導致了儒道的分歧,開始出現了以武力為偏向的思想。
漸漸的,更多的讀書人開始研究起儒道至法,各種古籍,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詩集創作,數典忘本。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世人已經忘記了根本,順著前人留下來的路繼續走,而忽略了儒道本就不完善的法,因此這千百萬年來,儒道都沒有出現過一位純粹的十四境強者。
唯一能打破這個桎梏的,還是那一位真武大帝,但他卻不是最純粹的讀書人,而是三教歸一的集大成者。
看著眾人驚歎的目光,白鹿鳴又道:“諸位,再來品鑑這一首,將進酒。”
說著,他緩緩端起酒杯,往身後一撒,剎那間……一個個水紋流動間,形成了一首詩。
眾人目光看去,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老天爺,如果說前面兩首,還不足以讓我感到驚為天人的話,那麼這一首……堪稱絕跡。”
“將進酒?哈哈……好一首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霸氣如虹,快意灑脫,做人……當如葉秋,真仙人也。”
“哈哈……諸位,來,此景此景,當滿飲此杯,咱們一起,敬這一首,將進酒。”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折服了。
哪怕是身為儒道巨頭的藍忘川,此刻也露出了震撼之意。
他完全沒想到,葉秋的詩集,竟然涵蓋了如此之多,簡直就是包羅永珍般的存在。
三首詩,三種完全不同的意境。
“天才啊,簡直是我儒道千百年不遇的真才子,此子萬不可有任何差錯,若是能稍加培養……不,只需護他一路周全,他日必定能帶領我儒道,走向復興。”
這一刻,藍忘川徹底放下心中的顧慮,這孩子……他看上了。
他心裡清楚,白鹿鳴今日選擇把葉秋推出來,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讓大家品鑑他的詩。
而是想為葉秋鋪出一條光明大道來,他有私心,但同時……也沒有私心。
因為這個孩子,他真的有能力,有天賦,帶領整個儒道,回到鼎盛時期。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藍忘川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情激動,道:“此子,堪為天人也,縱使是老夫,也未必能做出此等詩句來,老夫慚愧,當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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