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名字!”
只看那三個字,眾人一時雲裡霧裡,這是要寫人生苦難嗎?
似乎不是什麼高深的意境,在場的許多年輕人,沒少寫一些無病呻吟的詩句,自然見怪不怪。
葉清冷眼注視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不屑,只道:“哼……寫人生苦難?你的人生,有我哭嗎?你沒有資格寫這種苦難,你從始至終都是被偏愛的那一個。”
心中的悲憤,湧上心頭,葉清心中……他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
爹孃只會在意葉秋這個長子,當初下界之時,只要聽到有關於他不好的訊息,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不停蹄的趕過去,為他撐腰。
而自己……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可笑的笑話,葉秋的替代品。
他們只不過是把對葉秋的虧欠,強加在自己身上罷了,如今葉清才真正體會到了。
什麼叫做爹不疼,娘不愛。
上有葉秋!時時刻刻牽動爹孃的心絃,讓他們徹夜難眠。
下有玲瓏,那個幾乎把爹孃所有的關心,疼愛都搶走的死丫頭。
如今的葉家,早已沒有了他的落腳之地,就算回到那個地方,他也是被人嫌棄,不被重視的那一個。
似乎大多數的家庭都是如此,對長子寄予最大厚望,最嚴格,要求最苛刻。
對小的,則是給予最大的溫柔,疼愛,把對長子的所有愧疚,填補到下一個。
唯獨卡在中間的那一個,無人問津!不管他是壞,還是好……大多數時候,都沒有人在意。
如今的葉清,正是這一個不被重視的次子,心中的怨氣自然更大了些。
他覺得他最苦,可世人卻覺得……葉秋才是真正苦的那一個。
隨著葉秋的第一句落下。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
“呵呵……老生常談爾,不值一提。”
棄之以鼻,葉清不屑一笑,這等句子,他隨手就來,沒什麼好稱讚的。
不僅他這麼覺得,幾乎在場的所有人也這麼覺得。
然而,葉秋接下來的一句,卻讓在場的氣氛瞬間驟降到了冰點。
玄霄難以置信的念出,“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
轟……
天空,閃爍著雷霆,似乎在宣讀著一個落寞少年,扛著千萬逆流直上的傳奇故事。
葉清眼神也逐漸收起輕視,耳邊……傳來一聲溫柔的女聲,呢喃道:“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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