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槿之心中一驚,瞪大了眼睛問道:“那佛牌都裂開了,能有什麼東西?”
阿超神秘兮兮地一笑,壓低聲音說:“你猜。”
高槿之頓時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該不是……那女孩的業障吧?”
阿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就是這個意思。”
高槿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
阿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高槿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阿超說:“超,我想去套套馬瑞陽的話。”
阿超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馬瑞陽未必會和你講真話。”
高槿之堅定地點點頭:“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試試。我抓到他那天,他還說假如我能幫他拿到佛牌,之後所得分我一半呢。”
阿超聽了這話,不禁笑出聲來:“還有這種好事?”
高槿之氣得瞪了他一眼:“你就快別逗我了,就說行不行吧。”
阿超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但是你打算怎麼做?馬瑞陽這小子疑心可重著呢。”
高槿之沉思片刻後說道:“無所謂,反正誰會跟錢過不去呢?”阿超調侃道:“喲呵,你還真是詭計多端啊!”高槿之反駁道:“怎麼說話呢?我是那種人嗎?”阿超笑著說:“哈哈,開個玩笑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做什麼都好,只是一定要小心,千萬別掉進馬瑞陽挖的坑裡啊。”高槿之點頭應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稍後阿超又簡單囑咐了幾句,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高槿之急匆匆地趕到店裡,見到龔思箏後,他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龔思箏雖然有些擔憂,但最終還是同意了高槿之的決定。第二天,高槿之特意請了一天假,然後前往馬瑞陽的店裡閒逛。剛進店,他就看到馬瑞陽坐在茶臺前唉聲嘆氣。高槿之好奇地問道:“喲~這是怎麼啦?”馬瑞陽抬頭看見來人是高槿之,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回答道:“你怎麼來了?”高槿之直截了當地回答:“談生意。”
馬瑞陽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哦?這麼說,你終於想通了?”他的目光中閃爍著一絲得意和期待。
高槿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是啊,最近手頭確實有點緊啊。”他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馬瑞陽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那又怎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挑釁的意味。
高槿之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假如我幫你拿到那塊佛牌,你能給我多少錢?”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望和決心。
馬瑞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哈哈,你還真是沒拿我當外人呢!”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高槿之瞪大眼睛,有些不滿地說:“咱倆本來就不熟,但是呢也算不上敵人對吧,所以……咱倆算是合作關係吧。”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和自信。
馬瑞陽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遞給高槿之,然後自己又點燃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後緩緩說道:“你答應幫我拿佛牌,咱倆就是合作關係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威脅和利誘。
高槿之一聽,趕緊抓住機會追問:“既然都是合作關係了,你是不是該透露點兒真的料給我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馬瑞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說過了,好奇害死貓。”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警告和神秘。
高槿之撇了撇嘴,不滿地說:“沒誠意。”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和憤怒。
馬瑞陽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唉……這不是沒誠意,是為你好。”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擔憂。
高槿之卻不領情,固執地說:“至少透露一些給我才算是為我好。”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和執著。
馬瑞陽皺著眉頭不解地問:“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才是為你好呢?槿之,你怎麼這麼固執呢?”
高槿之看著他,認真地回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佛牌不見了,阿超一定會來找我。如果我不知道你要這塊佛牌的原因,我連敷衍他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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