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兮若擔憂地說道:“別的我倒是不擔心,我就擔心他給你來陰的。”高槿之滿不在乎地回應道:“他還能怎麼陰我?”龔思箏語氣嚴肅地提醒道:“給你也下死降!”高槿之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向傑連忙安慰道:“你別嚇唬槿之,據我所知下一次死降價值不菲。”許兮若好奇地追問:“大概多少錢?”向傑回答道:“幾萬到幾十萬不等吧。”許兮若驚訝地叫道:“那麼貴的嗎?”
高槿之接著解釋道:“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這次花了多少錢,只不過根據當時屋裡的狀況判斷……恐怕不是幾萬塊那麼簡單的。”龔思箏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高槿之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心有餘悸地說道:“那天法事開始的時候,天色越來越暗,屋裡越來越冷,我和馬瑞陽甚至差點兒完全失去知覺,法事結束了我和他都還緩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的。”向傑皺起眉頭,沉重地說道:“聽我朋友說這種怕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高槿之道:“所以我擔心這種降頭根本無解。”
向傑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所以……馬瑞陽接了這單生意?”
高槿之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回答道:“是啊,所以我這才急於和他脫離合作關係,這種事情損陰德不說,難說還要牽連自己的時運。”
許兮若嘆了口氣,憂心忡忡地說:“唉……所以不行的話你明天去找他,直接跟他攤牌吧,拖沓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罷了。”
高槿之聽完許兮若的話,陷入了沉思。他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如果一直拖延下去,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於是,他決定按照許兮若的建議,直接與馬瑞陽攤牌。
幾人吃完烤串後,便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清晨,高槿之醒來後,快速洗漱完畢,然後先趕到單位報到。隨後,他急忙趕往馬瑞陽的店鋪。本來他打算如果馬瑞陽還沒開門,就在樓下吃個早餐,然後再去找他。沒想到,當他到達時,馬瑞陽的店門竟然已經開了。
高槿之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走進了馬瑞陽的店裡。
馬瑞陽一見到高槿之便笑眯眯的問道:“你咋這麼早就來了?”
高槿之答道:“來找你這種事情肯定是宜早不宜遲。”
馬瑞陽道:“什麼話?說得好像遲了我會消失似的。”
高槿之道:“對對對,就是如此。”
馬瑞陽輕輕拍了拍高槿之的肩膀道:“好了好了,別貧了,找我啥事?”
高槿之道:“你真的接下了端木陽那個單子?”
馬瑞陽道:“解降頭那個?”
高槿之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馬瑞陽。
馬瑞陽道:“這事兒吧,那是他的因果,不過我倒是覺得有錢不賺是傻子。”
高槿之道:“唉……瑞陽,我覺得錢是賺不完的,沒必要什麼錢都賺,少介入別人的因果對自己也好不是?”
馬瑞陽白了高槿之一眼道:“你就是做啥事都挺小心的,沒必要。”
高槿之見還是勸不動馬瑞陽,於是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從今往後,我們倆在生意場上就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但再見還是朋友。”馬瑞陽聽後,不禁頓了頓,然後反問道:“怎麼?難道你不想接這筆單子了?”高槿之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回答道:“沒錯,我認為賺錢應該心安理得,而不是透過這種方式來獲取利益。”馬瑞陽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地問:“槿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筆錢賺得不踏實嗎?”高槿之深深地嘆了口氣,說:“如果那個女孩僅僅是因為我們的計劃而遭受一些小病痛,那還算幸運。但萬一她不幸喪命,那麼你我就成了 間 接 導致她死亡的罪人,你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嗎?”
馬瑞陽冷笑一聲,反駁道:“我為何不能心安?是端木陽害了她,與我們何干?”高槿之搖了搖頭,失望地說:“瑞陽,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以後也不要再聯絡了。”馬瑞陽氣憤地吼道:“高槿之!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需要錢的時候就找我,現在覺得賺夠了,就想把我踢開,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絕情了?”
高槿之道:“我只是......只是想勸你收手而已。”
馬瑞陽道:“收什麼手?這話說得像是我要去殺了那個女孩兒似的,高槿之你怎麼不懂一個道理呢?”
高槿之茫然道:“什麼道理?”
馬瑞陽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
高槿之道:“所以呢?你是有多缺錢?你的童年遭遇了什麼?讓你這麼枉顧道德底線去幫端木陽做那麼缺德的事?”
馬瑞陽自覺說不過高槿之,於是氣憤得嚷嚷道:“高槿之,你趕緊走吧,你愛怎樣就怎樣,你真是歪理一大堆,我說不過你,不過我勸你回去好好想想,這錢你到底掙不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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