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兮顏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他確實去了。不過那個男人,我一看就知道他在家裡肯定沒什麼話語權。”
許兮若笑了笑,說道:“傑哥確實脾氣很好啊,而且傑哥肯定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真的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他早就和思箏姐離婚了吧?”
許兮顏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呀,還真是會替他找理由開脫呢。”
許兮若嘴角輕揚,似笑非笑道:“我可不是找理由開脫,人家老公都沒說什麼,我又能說些什麼呢?”
許兮顏似乎從許兮若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意味,她凝視著許兮若,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如何去思考了。高槿之,除了那張還算有點看頭的臉,他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呢?你的家世、學歷、樣貌,哪一樣不比他強?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比他優秀許多的人,共度餘生都綽綽有餘,可你為何偏偏執著於他呢?”
許兮若沉默片刻,然後輕聲回答道:“姐姐,有些感情,你是不會懂的。”
晚餐結束後,許兮顏與許兮若一家道別,便起身離去。許兮若則有些擔心父母會追問關於高槿之和龔思箏的事情,於是她趕忙和母親一起收拾完廚房,然後找了個藉口,匆匆忙忙地逃離了家。
與此同時,高槿之在酒醒之後,突然發現自己被反鎖在了房間裡。他驚愕地看著緊閉的房門,拼命地拍打著,希望外面能有人聽到他的呼喊並將他放出去。然而,這個時間點大多數人都已經外出上班了,四周一片寂靜,無人回應他的求救。
高槿之感到一陣絕望,他無奈地坐在床邊,苦思冥想該如何擺脫目前的困境。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小胖。於是,他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小胖的電話,希望小胖能來救他出去。
沒過多久,小胖就來到了高槿之的窗戶外面。高槿之迅速地將鑰匙從窗戶遞了出去,小胖接過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門。
小胖一進門,就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看著高槿之,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被反鎖在家裡呢?”
高槿之撓了撓頭,苦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我老爸過生日,家宴上酒喝多了,然後就斷片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反鎖在家裡了。”
小胖點了點頭,說:“原來是這樣啊。對了,你今天不是早班嗎?我看你沒去上班,還幫你請了個假呢。”
高槿之感激地說:“太感謝你了,兄弟!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慘了。”
小胖擺了擺手,說:“不客氣啦,咱們誰跟誰啊。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弄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被反鎖在家裡。畢竟,這事兒有點奇怪啊。”
高槿之深以為然,他說:“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所以……我打算去樓上看看我爸在不在家,說不定問問他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說罷,高槿之便帶著小胖一起上了樓。當他開啟門,看到滿地的狼藉時,不禁有些頭皮發麻。滿地都是碎玻璃碴子,顯然是父親的“傑作”。
高槿之心裡暗暗叫苦,心想:“昨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才會讓父親如此動怒。”
高槿之心中正想著要去客廳看看父親是否在那裡,就在這時,趙姨突然從廚房裡快步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瞧見了高槿之,臉上露出一副焦急的神色,連忙伸手將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槿之啊,你昨晚可真是闖下大禍了!你怎麼能摟著思箏的脖子說那些……讓人產生誤會的話呢?”
高槿之聞言,滿臉狐疑地問道:“趙姨,我到底說了些什麼啊?”趙姨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將昨天家宴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高槿之。
高槿之聽完後,只覺得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昨晚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來,而且還是在那麼多人面前,這可真是丟盡了臉面!他不禁懊悔不已,心想這下可怎麼辦才好,恐怕父親知道後肯定會大發雷霆,自己這回怕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了。
趙姨看著高槿之那副驚恐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她安慰道:“你父親昨晚發了好大的脾氣呢,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勁兒來。等會兒你進去後,可得好好地向他認個錯啊。”高槿之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了。
趙姨見他如此,便轉身拉著小胖一起去了飯廳坐下,留下高槿之一個人在客廳裡。高槿之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邁步走進了客廳。
然而,他剛一踏進客廳,就聽到“砰”的一聲,一個厚實的玻璃杯如炮彈一般朝他飛了過來!高槿之心中一驚,好在他反應迅速,敏捷地側身一閃,那玻璃杯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啪”的一聲砸在牆上,頓時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傳來,彷彿整個房間都在顫抖:“高槿之,你給我跪下!你這個小王八羔子!老子平時就是這麼教育你的?老臉都讓你給丟盡了!我要你一個解釋!”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讓高槿之如遭雷擊,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手腳瞬間變得有些發軟。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還是強忍著,一步一步地走到父親面前,緩緩地跪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高槿之,低著頭,不敢直視父親那憤怒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用一種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爸爸,我和思箏姐之間真的沒什麼,只是……我承認有一段時間和兮若鬧彆扭的時候,我對思箏姐產生過一些好感,可是思箏姐也已經和兮若說清楚了呀。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小妮子怎麼想的,總是揪著這件事不放。”
高槿之的父親顯然對他的解釋並不滿意,他的怒火愈發旺盛,怒喝道:“放屁!你當你父親是傻的嗎?兮若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她的秉性如何我再清楚不過了!我警告你,我只承認兮若這一個兒媳婦,你要是對不起她,那你也別再回來了!”
。午下一了跪裡那在般塑雕像之槿高留只,了開走地回不也頭,般一風生底腳若仿親父的之槿高,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