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彥冷著臉殺氣騰騰,令在場其他人雖然明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但還是情不自禁覺得他就是一副在問靈依被誰欺負了、等問清楚後就要拎刀出去把人砍了的架勢。
櫻彌子突然間就又沒那麼心安理得了,悄悄往旁邊挪,再挪,努力講求的就是一個惹不起但要躲得起。
而在許星彥的懷中,某隻小糰子則像是被他的語氣給嚇到了的樣子輕輕瑟縮一下,隨後緩緩抬起埋在他胸口的蒼白小臉,確定自家徒兒現在似乎只是不受控制地冷臉外加亂飈殺氣,不再瑟瑟發抖了,眼圈泛紅地又低低嗚咽一聲,委屈巴巴地噙著淚花。
“嗚......徒兒,我、我的舌頭......”
“舌頭怎麼了?”
“我的舌頭壞掉了!只......就只剩下那股討厭的怪味,別的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連我剛剛想要調整過來、嚐了一口的小蛋糕都只覺得又苦又澀的!嗚......”
靈依可憐兮兮地啜泣兩聲,然後把小嘴圓圓張開,露出一小節粉舌給許星彥看了看後,露出副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的瀕臨崩潰的樣子,眼睛溼漉漉地盯著自家徒兒。
“徒兒,怎麼辦?小蛋糕......我、我不會以後再也嘗不出來其他味道了吧?不要......”她用小拳頭緊緊攥著許星彥胸前有些被打溼的衣服。
許星彥:“......”
他覺得現在首先該考慮的問題應該是,後遺症難道不僅會導致身體變小,甚至就連思想也會變得趨近於幼兒嗎?
不過......
好吧,吃小蛋糕卻只覺得又苦又澀.....
失去了品嚐自己最喜歡食物味道能力的這件事情對於白毛團子而言,其問題嚴重性估計都可能將要比肩世界末日什麼的了。
一時間有些慌了手腳......可以理解。
聽見耳邊傳來的咔嚓輕響,不需要側目望去也知道櫻彌子八成是又把這一幕給記錄下來了之後,許星彥抬手摸摸靈依的腦袋,剛想準備寬慰她說“這只是心理作用”,卻又忽然停住。
回想起那股簡直令人靈魂昇天的味道,許星彥的臉色又白了白,急忙掐斷思緒,但怎麼也說不出只是心理作用這種話來——他是真的覺得那股味道有在進攻人的靈魂!
“這......這只是那道記憶共享魔法對你的影響還在,歸根結底它只是作用於意識海而不是作用於身體......所以,放心師父,你的舌頭絕對沒事,麻煩你先冷靜一些。”
“是、是!”
靈依整個人一激靈,忽然超大聲答道,而後低下腦袋盯著鞋尖不敢抬頭——她覺得徒兒剛剛殺氣騰騰地說什麼“麻煩冷靜一些”完全不像是在勸慰,更像是在威脅。
她擔心被打屁股......
弱小,害怕,低頭,瑟瑟發抖。
許星彥有些奇怪靈依的表現,但在一番仔細打量過後卻也沒能發現這是因為什麼,冷臉中透出一絲疑惑,還沒等詢問,耳邊便響起某隻空緣獸稍有點幸災樂禍的咕噥——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結果沒害著我,你們三個傢伙反倒是中了招,”小雪姬臥在地毯上懶洋洋低聲感嘆,“果然還是空緣獸最聰明,一群笨蛋......”
許星彥:“......”
你很得意很高興是吧?行。
他扭頭望向霍桑領主,詢問道:“領主先生,那請問在那之後呢?你是怎麼得救的回來的?”
霍桑領主頓時坐直身子正了正色,“是雷老弟救了我、幫我撿回條性命,前天夜裡也是他把勉強恢復了些的我給送回來的。”
許星彥微微頷首,一副瞭然模樣,同時心裡默默倒數: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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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聳了聳,姬雪小的腳跳視瞥彥星許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