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心念微動,在意識海中將水晶書翻至後三分之一的部分——在突破至禁咒以後,他以前曾無法翻開的後面三分之二的部分都已經對他敞開了。
其中,中三分之一那段藏著的便是部分法則的本源結晶,或者說神格碎片,而最後面的......一片留白。
留待記錄更多魔法麼......許星彥想著,用精神力在某頁留白上面勾勒出一行臨時的小字——
“你最初是打算成為時間之神的對吧?”
他知道等小黑醒來自然會發現這行字。
也就在這時——
“...現在封鎖出現問題了嗎?”
靈依忽然打破短暫沉默,讓許星彥回過神來。
“是啊......”他說,“否則,小黑的不知是靈魂碎片還是說執念的部分也不會出現在我這裡。「囚籠」要撐不住了,「囚徒」蠢蠢欲動,而「獄卒」只能儘量延遲那個時刻的到來,併為之做出準備。”
“獄卒?”靈依問,“...是指一代代的魔協會長?”
“準確的說,最初其實是【墓】,只是後來魔協基本接過了這份差事,不過也還都能算是同陣營的,大概。”
“大概?為......”
“好啦到此為止,更多的校長也沒對我解釋清楚,”許星彥輕輕地揉了揉那顆白色的小腦袋,“我們只需要知道,天塌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呢,暫時還不用太時刻憂慮著這些。”
“不許說我矮嘛......”靈依鼓了鼓腮。
許星彥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指這個......總之,早點休息吧,別多想,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傷。”
“唔......哦。”
靈依答應得明顯有點不情願。
......
不知處。
一杯清酒緩緩自高處,自那座古老城堡的露天台上灑下,像是銀色的透明的綢帶,落進了那邊氤氳著霧靄的花海中。
“會結束的。”
老人在露天台上低語呢喃,他手裡持著酒杯,風裡飄揚的銀鬚彷彿發著光。
“花落的時刻已經快要來了。”
酒杯收起,人無影蹤。
唯有月光皎潔如水,在花海中輕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