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課上完了,下午沒排課而已,”老教授嘟嘟囔囔,“你以為都跟由學員自主選擇深造的鍊金一樣,人少課也少,一週就只需要工作那麼小半天?”
“啊哈哈......”
許星彥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訕訕的。
“這話也不能這麼說嘛,只是斯普萊克教授身為咱們學院鍊金工坊的首席鍊金師,有比較重要的研究,所以這才一週一節,我作為他的助教,自然也就可以跟著輕鬆......”
他輕咳一聲,“不過其實不止這些,我也需要跟著斯普萊克教授進行一些鍊金實驗的,而且那位實際也有點甩手掌櫃的意思,平常課前課後的準備安排......好吧好吧,我是蠻輕鬆的,可我又不是沒有勸過您老早點退休享受生活。”
許星彥注意到佈雷斯特教授的眼神,便急忙一轉話頭,補充上了後面半句。
老教授瞪他一眼,脾氣很倔地咳嗽道:“咳咳咳......都跟你說過多少次,老夫一定要教第三個百年。”
“得得,隨便您,您老開心就好。”
這回許星彥沒再像以往那樣,說老爺子一超階非要跟校長比拼教齡,在那裡單方面較勁純屬想不開,無奈順著他的話點點頭,然後讓開身位,示意他進屋坐坐。
但老教授卻擺了擺手,“算啦算啦,就不進去短坐啦,得會兒老夫還有事呢。”
『也省得某個總覺得自己徒弟要被拐走的小丫頭片子再暗戳戳防備盯著老夫......』
佈雷斯特教授有點好笑地在心裡默默補上了這句。
『傻乎乎的小丫頭也不想想,就算星彥敬重老夫,老夫即便有心真搶,哪裡能搶得過來?』
老教授暗暗撇了撇嘴。
哪怕不談那些恩情就可不能讓星彥離那小丫頭而去,他雖人老眼花,可心裡卻明鏡似的,當初最先看出來某些苗頭的就是他,現在的情況也證明他完全沒有看走眼。
『老夫等著哪天發請帖吧。』
佈雷斯特教授往法師塔敞開的門裡瞥了一眼,隨後解釋道:“老夫是聽說斯普萊克讓你過些天替他去沃迪莫恩參加鍊金交流,就順路來看你一眼,再送你一樣東西,送完就走——有個學生生病了,暫時沒人照顧,老夫得去探望探望。”
“那您也注意保重自己的身體。”
“老夫知道,韋爾小子新一批的魔藥材效果很好,老夫最近狀態不錯。”
老教授說著,手稍有些顫巍巍地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塊煤炭般黑不溜秋的石頭,很不起眼,但作為鍊金術師,許星彥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東西實際是為何物。
“...法心精金?”
“對,老夫好多年前意外得到的,本來是想著等突破禁咒以後,作為加強老夫法杖之物使用,可惜過了這麼多年,眼瞅著禁咒無望,所以便宜你小子了。”
佈雷斯特教授咕噥著,“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麼運氣,短短半年,居然成了禁咒。老夫看你還在使著魔杖,估摸著法杖應該也還沒來得及打造,就送你份材料。
“別拒絕,知道你肯定有其他準備,但且不說多多益善,這法心精金可是容納糅合各特質材料的不二之選,不管你想造什麼樣的法杖,它都肯定能用得上。”
說完,老教授二話不說,不容拒絕地把石頭往許星彥手裡一塞,“拿好,回頭法杖弄好,別忘了給老夫看看就成。”
許星彥沉默片刻。
“那就......謝謝教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