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姓老者對這點頗感寬慰。
所以說,現在當然是人家怎麼講自己就怎麼聽,關係沒到那份上,多問只會是招惹反感。倘若真的好奇其中詳細緣由,等以後真正熟絡起來,屆時再問不遲。
一念及此,老人笑著頷首:
“星彥,你這妹妹果然亭亭玉立,帶著靈氣,而且跟你們師徒一樣的天賦異稟……那小獸也著實頗為靈精可愛,光是看著就很機靈。”
一番話就只是誇,可南姓老人說得倒也自然,畢竟心中第一印象的確如此。
於是,聽得出真切的櫻彌子和雪姬心情都挺不錯——前者輕聲道謝,後者則哼哼地朝老人豎了豎耳朵。
許星彥側目和靈依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含著的那抹笑意——他搖了搖頭,沒再等老人接下來再拉自己做介紹的環節,主動側過身朝另外三人打起了招呼:
“維裡迪斯先生,塞拉芬娜女士,還有這位……”
他頓了頓,看向自己唯一沒見過的那位戴著圓頂禮帽的老人。
“格雷福斯,索洛蒙·格雷福斯。”
老人適時自我介紹,奇異的銀白色眼瞳一眨不眨,似乎格外具有興致地盯著許星彥打量。
“還有格雷福斯先生。”
許星彥自然補充問候,然後伸出右手,“幾位安好,我是許星彥。”
姓塞拉芬娜的老夫人頂著捲曲的白髮,似乎有點開始趨向於渾濁的眼球微微凸起,一邊盯著許星彥瞧,一邊用大抵是受過什麼嚴重傷害、滿是傷痕的雙手,用力一握遞到跟前的那隻右手。
“許星彥!多麼令人吃驚……”
她聲音略顯啞意地說著,鬆開了手,
“我還以為剛才只是老眼昏花看錯了——你真是前些天暮湖旁邊的那個禁咒?和最近兩天,在我們這幫老東西口中廣為流傳的那個年輕的鍊金大師也不是重名?”
“如果這次是與會者裡沒有另一個和我相同名字的朋友,那麼我想……哈,是的,大概確實是這樣。”
“那看來你當時帶著我們遊暮湖大概也不是什麼巧合了吧?”
另一位教廷的鍊金大師隨即也將手握了上來。
和塞拉芬娜的不同,這隻手顯得修長且纖細,彷彿屬於一位年輕少女,而不是一個說話粗聲粗氣的矮瘦老頭。
許星彥很快又和那位姓格雷福斯的老人簡單握了下手,同時心態平和地反問道:
“我不否認,不過,就不能是單純基於年輕人的好奇心,想提前先打個照面、看看情況之類的?”
“哈。”
矮瘦老頭維裡迪斯咧咧嘴,聲音沙啞地笑了笑,“隨你怎麼說,反正當時沒提煉金交流會相干的事宜,那就不算壞了規矩。”
旁邊,南姓老者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幾位之前就見過面?”
“算是,如果當時不清楚他的身份也算的話。”塞拉芬娜說。
“我們剛才正好聊到你,許星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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