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澤的聲音裡滿是後怕,身子因後怕而微微顫抖,舉著火把的手更是因顫抖差一點便要脫出手。好在,他有份毅力在,這才沒讓他們陷入黑暗。
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咬著牙方才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看法。“因此,我從未想過此法,無論如何也不贊成用此法。”
沈三聽後,不出所料地點了點頭,面龐上當即露出一抹了然 。其實,即便不問,他也知明澤會回答些什麼。只是當想到,或許明澤此次有了轉變也不一定,他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出了口。
不過如今看來,明澤還是與先前那般一樣,一如既往的怕水,也確實與自己一樣排斥淌水過河這一方法。只是與自己有所不同的是,他可以毫無保留且率真地說出“不贊成用此法”;而自己卻仍心懷期望地打算冒險一試。
其實,不怪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要知道,眼下的情況已讓他們無別的選擇。且不說,他們已在此耽擱太久時間,那位陸姑娘可能面臨著不容樂觀的情況,就眼下這件無論如何選,皆不會圓滿之事,他們也不得不試。
再者,還要攜帶春梅一同前往。故而,即便此法再不適合,再危險,他們也必須克服自身困難,進行一試。從而儘快任務。
於是,再三思量後的沈三,覺得自己心懷期望沒有錯,以當下急迫的情形來看反而再正常不過。只是,自己可以冒險一試,明澤呢?畢竟,從他方才後怕的神情以及話語中不難瞧出,他是十分不願的。既然不願,這又該如何是好?
想到此處的沈三再次犯起了難。不過,當他想到,明澤雖不能淌河,但還可運用輕功過河時,便不再心有擔憂。而是長舒一口氣,抬眸朝明澤安慰道:“明澤,三哥知你怕水。”
“但你應當也知,眼前這條擋住去路的河流,咱們勢必要過。畢竟,任務已接,於咱們而言,萬沒有半途而廢之說。”
“加之,時間緊迫,已由不得咱們遲疑。而若想盡快完成任務,我等定不能再墨守成規。”他面色沉肅,言及此處稍稍停歇。
隨後,他緩緩伸手,朝明澤的肩頭拍去,語氣堅定地提議道:“不如這樣,你待會兒直接飛身過河,無需再管我等。而我……”
“那怎麼可以?”然而,不等他說完,明澤卻忽地震驚抬頭,打斷了他的話。
隨後,明澤滿臉憤慨地朝沈三看去,憤憤然反駁道:“如此一來,我豈不成了貪生怕死之徒?再者,出於兄弟情誼,我又怎能對你等不管不顧?”
他的聲音越說越高,語速極快極快龐上滿是急切。緊接著,他緊緊皺眉,用一種視死如歸的怨氣說道:“還不如直接讓我被那河水淹沒、沖走,也好過你們將我當外人。”
沈三見明澤因自己的話,變得惱怒不已,神色頓時一沉。接著,趕忙伸手緊緊抓住他的兩隻臂膀,緩聲解釋道:“你小子怎地這般著急,倒是聽我將話說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