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張了張嘴，噴出一口混著內臟碎塊的血沫。
那雙陰冷的眸子，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濃烈的不甘。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給蕭辰。
而且，還敗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有本事，就殺了我……”
他氣若游絲地開口。
聲音虛弱，如同風中殘燭。
“想死？呵呵，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劍尖在他那條被炸得稀爛、焦黑一片的腿部傷口處輕輕旋轉、挑動。
“不說，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難以言喻的劇痛，潮水一般，淹沒了黑袍人僅存的意識。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痙攣，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受傷的低沉呻吟，眼神中充滿了刻骨的絕望。
他知道，落到蕭辰手裡，死亡，都是一種奢望。
“我說！”
他終於扛不住這非人的折磨，意志徹底崩潰，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屈辱與恐懼。
“是因為皇甫雲！”
“皇甫雲？”
蕭辰眼神一凝。
雖然有所猜測，但是，親口聽到答案，還是讓他心中一沉。
“他一個外門弟子，竟然叫得動你？”
“不，不是……”
黑袍人艱難地喘息著。
“皇甫雲，他有靠山。陸凌風，陸長老，他要你死！”
陸凌風！
玄仙境長老！
蕭辰心中一震。
一個玄仙境的強者，竟然會因為皇甫雲，派人來暗殺自己？
這是有多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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