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
“散修？我沒聽錯吧？一個散修，也敢跟李家少主叫板？”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他知不知道李家的實力？”
“可能是剛從哪個窮鄉僻壤出來的，不知深淺，這下，要倒大黴了。”
原本，還有人猜測，蕭辰來自某個大勢力。
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中，只剩下同情與憐憫。
甚至，還有幾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另一邊。
聽見蕭辰的回答，李恆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臉上陰沉的表情盡數散去，化作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屑。
他甚至懶得再讓護衛傳話，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蕭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朋友，天馬城的水很深，有些熱鬧，不是什麼人都能湊的，小心淹死。”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整個攬月樓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那些侍女和賓客，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對李恆的威脅，蕭辰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穿過喧囂的人群，與二樓的李恆遙遙對視。
“要麼加價，要麼閉嘴。”
蕭辰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不耐煩。
“怎麼，堂堂李家少主，連這點仙石都拿不出來？”
轟！
這句話，比之前那句加一萬的殺傷力還要大上十倍！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指著李恆的鼻子，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你找死！”
李恆勃然大怒，俊朗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
地仙境的威壓，潮水一般向著蕭辰碾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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