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自小不能做激烈的運動,甚至是稍稍大的動作都不敢有,漸漸的便養成了做什麼都是慢動作的行為模式。
林月曦接收了這具身體後,不自覺間也接收了這套行為模式,緩慢的起床,緩慢的穿鞋,緩慢的起來,緩慢的行走,緩慢的開門出去。
全程下來都跟電影放慢了倍數一樣,講真,要不是她有顏值和天生的出塵氣質撐著,換個人像她這樣的行為可能誰看到都會拿張黃紙貼她額頭。
可換成了她,怎麼瞧都是如仙如夢,出塵絕然,一態一姿都是那般的優雅卓然。
照顧病弱的原主已經兩個多月時間,任妍已經照顧出了習慣,看到慢悠悠出來的林月曦,她很自然的放下正在洗的菜,用腰裙擦了下手,過去扶著林月曦去衛生間洗漱。
林月曦的身體不能每天爬樓梯,所以一直都住在一樓。
雖病弱但也沒殘,原主也是個只要能做到便自己動手的人,像洗臉刷牙這些自然是不用任妍幫忙。
只是任妍因為昨天的事還是心有餘悸,不放心的一直守在門邊,邊等邊和她一塊吃瓜。
“隔壁王家今天可熱鬧了,一大早起來就吵吵鬧鬧著,直到你起來前那邊才安靜下來。”
林月曦慢慢刷著牙沒有吱聲,她知道這是劇情開始了。
女主王琴是王家老三王漢中的第一個老婆拼了命為他生下的大女兒,誰知這王漢中不是個東西,早就已經出/軌,在老婆懷孕時和隔壁村的李寡婦搞到了一起,並且也很快懷孕,在王琴半歲時,就生下了奸生子王月。
王漢中是王主任第一個老婆的兒子,一直被養在鄉下,幾年前才搬到了大院裡,可能越是缺什麼就越想要什麼,搬到大院裡後,王漢中一家都非常重視顏面這問題,對外宣稱王琴和王月倆是雙胞胎,都是現在的王漢中老婆李荷花所生。
這有了後孃就有後爹,所謂雙胞胎那是給外人聽的說詞,王琴在王家一直都是一個生母早逝只能在後母手底下討生活的可憐蟲。
也不知是不是為了突顯女主重生後崛起的爽點,王琴前十九年的生活是真的可憐,父親不慈後孃惡毒,弟妹都是狼子野心的吸血鬼。
十九年的時間裡,家裡所有的家務都是她做,不幹活不僅沒飯吃還要捱打;吃的是剩菜剩飯,可這時的人三餐溫飽都難,又哪來的剩菜剩飯可吃?睡的是乾草鋪在地上的乞丐床,明明家中有空餘的房間。
今天隔壁熱鬧的一齣,應該就是這本書的開篇——女主重生。
現在正是知青下鄉潮最熱烈的時候,當然,這個熱烈不是指年輕人自願下鄉。
自願下鄉熱鬧的時候已經過去,現在大家都知道下鄉的知青日子過得艱難還很難有機會回城,除了那種二愣子以外,沒有年輕人還會自願跑去下鄉。
現在是過了自願下鄉時期的半逼迫時期,有著明確的硬性規定,家家戶戶一旦有適合下鄉的年輕人,只要沒工作沒結婚的,不是你自願去報名,而是知青辦點名通知你去下鄉。
通知三次如果還沒找到辦法留在城內,那就只有強迫下鄉了,不過到時去哪裡可就沒得選了。
按說這事兒跟王家關係不大,王老頭可是委員會里的主任,現在委員會那是威風八面,他們的主任要給孫女弄份工作不是件難的事。
可問題是,王家人沒有一個想到王琴還沒工作,或許是已經想到但沒人在意。
書中寫道,在上輩子,王家不僅沒人管王琴,繼母還拿走了王琴的知青補貼,卻在王琴下鄉時沒給她一分錢一張票,甚至連行李都沒給準備,還說王家養了她十九年,六十塊錢的補貼正好還了王家對她十九年的養育之恩。
王琴最終只拿走了自己的兩套薄薄的破衣服,和一床原本就是她在蓋的硬邦邦的破鋪蓋。
王琴下鄉的地方是東北黑省,嘿,巧了,和林月曦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