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似乎不會華文,捂著胸口一臉的難受,卻一點沒影響她的語速,一通大部分人都聽不懂的巴啦巴啦。
葉瑞影顯得更加煩燥,同樣用E語也是一大段。
已經仗著魁梧的身材擠到吃瓜前線的許山:“……”
完全聽不懂的說。
還是林月曦看明白了他雙眼中的圈圈,小聲給他做了簡約式的即時翻譯。
“老太太說:葉先生答應過她,來了華國後她依舊能經常看到葉先生,但葉先生回了國後卻不見了蹤影,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葉先生,也聯絡不上葉先生,她覺得葉先生欺騙了她。”
“葉瑞影說:葉先生壓根沒有這樣答應,而且葉先生一直都不建議她跟來華國,是她自己堅持要跟來,葉先生在出發前和她約定過,到了華國後一切聽國家的安排。”
“然後葉老太太就開始耍賴了,想兒子想孫子孫女們了。”
“葉瑞影說她相家可以回去。”
“葉老太太又說她沒葉先生活不下去。”
許山:“……”
不是,林同志你真的不是瞎翻譯的嗎?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那邊母女倆用E語吵了一架,最終以葉瑞影慘敗為結束。
葉老太太表示她心臟難受,呼吸困難,甚至翻起了白眼,葉瑞影只得過去向她道歉,然後將人送回房間。
對,送回房間,而不是去醫院!
許山再次:“……”
這回不用翻譯都能看出來啥情況,那歪國老太太一副要倒的樣子,比他鄉下的奶演的還真。
一直守在旁邊的幾個工作人員總算是鬆了口氣,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已經習以為常,都沒人提出把人送醫院,而是配合著林瑞影把老太太往樓上房間送。
“幾乎每天都要來一齣,這是他們E國的傳統嗎?”
不遠處一個年輕小夥小聲嘀咕,立刻被他旁邊的一箇中年男人用眼神制止。
中年男人穿著倒不顯貴重,但其周身的氣度讓人一瞅就曉得他是個大幹部。
熱鬧沒有了,吃瓜群眾逐漸散開。
許山推著林月曦離開,那位中年男人和小夥子目標也一樣。
半個小時後,在某街道巷子裡的一處破房子裡的某一勉強能躲個雨的屋內,這四個瞅著沒啥關係的四人又湊到了一起。
中年男人也許是不常笑的原因,看到林月曦時擠出個能嚇到小孩的笑容,“林同志你好。”
接著雙方互查證件,都確認沒問題後,才重新坐下。
許山先開口:“楊先生,您今天的行為很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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