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就沒親眼看到,這次機會難得。
可惜的是,林月曦還是去慢了一步,她到時又都已經散場。
路遇劉大娘,拽住她興奮的說:“馬六子家的鍋又被砸了,這次馬六子兩口子屋裡的床都被拆了。”
“艮大爺【馬六子父親】他們家不是人也不少吧?”
怎麼會戰績這麼慘烈?
劉大娘憋了憋嘴,對艮老頭一家子極為看不上,“本來事兒就是馬六子兩口子自個惹出來的,他們家其它人也沒少在外面瞎說,陳支書家的人一過去,全都心虛躲開了。”
陳支書一家子也沒太過分,那些人躲自個屋裡,他們也沒去禍禍他們屋,只砸了馬六子兩口子的屋和家裡的廚房,連院子裡曬的東西都沒禍禍。
家裡最偏愛的閨女/妹妹/小姑差點被害死,只是來這樣的出了下氣,在他們村來說,真是算是相當厚道了。
隨便換一戶人家,那是真會拼命。
林月曦:“……”
人都到這了,索性的去看望下被開了瓢的半個學生。
“叩叩叩”
“來了來了。”
一個雙眼通紅,明顯剛剛哭過的婦人開啟門。
林月曦跟她沒有接觸過,但也認識,李源濱的母親楊春花,一個很偉大的女人。
李源濱的父親是位軍人,在楊春花懷著李源濱六個月大時,失蹤了,那時她大兒子李源襄四歲,大閨女李茜茜兩歲。
那個時候失蹤不歸在犧牲中,沒有撫卹金,同樣對家屬也沒有其它的優待。
楊春花懷著孕,上要養倆老,下還有倆奶娃,生活的重擔全壓在她並不寬的肩膀上。
可她就是用著那並不寬的肩膀,將這個家給挑了起來,把倆老安祥的送走,兒女個個出息。
李源襄接了父親的班,現在已經是正連級;
李茜茜嫁進了城裡,現在在供銷社上班,丈夫是縣城機械廠裡的幹事;
當初還在肚子裡的李源濱,去年也已高中畢業,現在更是運氣好的在林月曦那學了本事,已經能靠著修拖拉機和腳踏車這些掙到錢票了。
所以楊春花很感激林月曦,一聽到她的聲音,哪怕自個現在的形像是可以想象的埋汰,依舊怕怠慢了用著最快的速度來開門。
“林知青來了,快,快進來。”
林月曦臉上沒有一絲異樣的笑了笑,走進院中,“春花嬸,我聽說源濱那孩子受傷了,過來看看。”
“來得匆忙,沒帶其它東西,這拿去給源濱補補血。”邊說著,邊將手裡的一包遞過去。
楊春花是個會過日子的人,一聞就聞出紅糖的味道,這個精貴的東西,這一包怎麼的也得有一斤重了,她哪好意思收?!
忙雙手跟著一塊擺,“您是源濱的老師,哪能收您的東西,還是這老稀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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