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建對前頭一個沒良心,對後面娶的這個可是好得不得了,把她非親生的弟弟都給安排進了後勤工作。”
霍寒面露不虞,隊伍裡竟然出現這種人,對他們來說是種恥/辱。
冷摯也氣兒不順,好在還能控制得往情緒,“他後娶的這個來頭可不小,代號阿巧娘,他們家已經潛伏了三代人,太爺爺輩是二腿子,一心一意向著在他的教導下,幾代人的心都是向著”
他們一家人都潛伏得很深,也是條很重要的線。
也是,不是已經進了ZF部門工作,就是很重要的工廠,比如有幾個在機械廠,有倆在鋼鐵廠。
他們一家一直都沒有任務,好處卻是一直不斷的,邊會不定時的給他們送去,送去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的高檔物資。
可惜的是兩代都沒能潛進部隊,一直到阿巧娘意外又不意外的被文工團選中,算是打通了條路線。
“阿巧娘是他們這條線的主要負責人,上線···”冷摯指了指京城方向,“只知道在京市,具體是誰她沒說。”
被洗腦得徹底,用了催眠都只說了‘京城’二字就選擇了自鯊。
“我這邊延著WQ的去向追到了海市港口,那些人正準備將WQ裝船運走。”
雖說如此,但西北兵團頂頭幾個都不認為他們被盜的WQ和海市無關。
不過這點冷摯沒說,他不會以自己的猜測去防礙別人的思想。
霍寒沉默了會兒,他知道未來岳父帶著考驗他的意思,如果單從兩個兵團間的關係來說,那多少帶了競爭關係,有些時候便不好坦然了。
可他的情況比較特殊,服役於東北兵團,但真正直系領導是二長老,不需要考慮那些彎彎道道。
“冷首長覺得,這事兒跟海市有關?”
冷摯:“……”
特麼的是我在問你。
心裡不待見的同時,又有些欣賞,難怪是重點培養。
沒再繼續使小心思,嘆了口氣似是而非道:“海市雖繁華,可也太繁華了。”
霍寒再次沉默,是啊,正因為繁華,所以它內裡最亂。
視線轉回林月曦這。
投身於資料的海洋中,外面的一切都與她無關,連時間似乎都沒了意義。
林月曦不是在分配給她的辦公室裡沒日沒夜的計算,復算,就是和組員們一塊討論,辯論。
說實話,對於林月曦,大家好奇有之,但一開始真正服她的人幾乎沒有,太年輕了。
一米六的身高,漂亮得不似真人,還僅僅才十七歲,能站在這裡,已經有種走後門的即視感,要想讓大家相信她有真本事,反正第一眼看過去大家都沒這感覺。
好在這裡沒有小說裡那種有人挑釁的事發生。
一個是大家做事都很專注,對於林月曦的到來也就好奇的看幾眼,甚至有些都壓根沒注意到她,自個忙自個的。
二是陳總工在研究界的威望差不多相當於是儒家的孔聖人,孫聖人親口承認有真本事的人,大家甭管心裡怎麼想,不會立馬就跳出來做‘違背聖人’的事,至少得先瞅瞅對方的所謂本事是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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