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大隊長我知道。”
劉傑眼神忽明忽暗,讓人看著就能感覺到他此刻全身都泛著股危險氣息。
眾人看著他這樣都有些詫異,桀驁不馴的劉傑才是他們喜歡的劉傑,像現在這樣顯得有些陰暗的劉傑,讓他們感覺很陌生。
注意到大家看他並沒歧視排斥,有的僅只是好奇時,劉傑忍不住低頭輕輕的笑了。
眾人:“???”
這什麼毛病?
“他叫劉立柄,說起來我還要叫他三叔,他表面上是我爺爺收養的兒子,其實是我爺爺的私&/生子,我奶奶,就是被我爺爺和他母親一塊給氣死的。”
在座五人同款震驚臉。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麻煩尊重一下,咱們還沒到能聽這種隱&/私的關係。
眾人對視了眼,不約而同的開始轉移話題。
劉傑話出口後就後悔了,他同樣也不認為自己和這幾個人的關係好到能把家裡的醜事告訴他們的地步。
好在這些人沒將他家的事當笑話看,你一言我一語著都插課打渾著把這沉重的話題略過。
只是氣氛終受了影響,場面怎麼看都是帶著尷尬。
好在,很快就有人打斷了這份尷尬。
林月曦知道今天冷星然他們會到達後,昨晚特意跑回家休息,早上起來後就和張紅英一塊忙乎,現在兩人正往這邊走來。
“劉家出事了,劉家老大被查出來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已經被關起來了。”
林月曦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媽說的是哪個劉家。
京市能被她媽拿來說的劉家,一個家裡主要從軍,一個家裡有人從政,一個老爺子還在,一個靠著當部長的老大支撐。
腦中靈光一閃,想到受他們家牽連的劉傑,她媽不太可能去關注和他們家沒啥關係的人,那這劉家說的就是劉傑的劉家了。
“是那個在罐頭廠當副廠長的劉家大伯?”
“嗯哪,罐頭廠的帳裡少了將近兩萬塊,年底查帳老魏就已經發現了,他隱而不發,從財務科順騰摸瓜的查到劉老大身上。”
“劉老大和財務科主任搞&/破&/鞋,兩人在短短一年時間裡貪走了一萬九千多。”
張紅英側著頭,林月曦沒注意到她眼中閃過道殺意。
雖然沒看到,但林月曦知道她媽此刻肯定很憤怒。
劉老大的妻子楊愛華,跟她媽關係很好,在原主的記憶中,楊愛華經常會來他們家玩,人長得有些微胖,總是笑呵呵的,看起來特別有福氣的一個人。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的不清楚,小的跟著學。”張紅英低喃了一句。
林月曦只當自己沒聽到,“媽,我聽說兵團知青特別苦,三哥他們能吃得消不?”
”?消不吃說臉啥有他,消得吃都兵當哥二你?苦不苦兵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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