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我們知道,就是怕啊,也憋屈,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咱們大炮射程不如人家遠,咱們說啥都沒理,明明是他們欺負咱,可卻偏偏說是在幫咱。”
“幫他嘛個屁啊,以為咱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這話題就沉重了,一時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憋屈啊,誰不憋屈?
可現實就是現實,再感覺憋屈,咱也只能忍。
實力不如人家時,和對方哽著脖子吼,那是傻,忍常人所不能忍,消摸的追上去,繼而超越,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冷摯先平靜下來,“好了,好了,這些事兒也不是咱們該操心的,還有長老他們在呢,咱們守衛好西北就好。”
突然,辦公室的門便被敲響。
“報告。”
屋內三人立刻正襟危坐,一個看過去比一個正經,不像剛才,全都癱著。
冷摯:“進來。”
門開啟,一個黑臉中年大漢走了進來,“首長,C謀,我回來了。”
冷摯:“有話說,有屁放,還要我請你說還是咋的?”
黑臉大漢嘿嘿笑了聲,“不用,不用,首長,我們追到興嶺靠偏西那邊快到邊界的地方,可算是被我們給追到,好懸,差點就那被群龜孫子給跑了。”
林月曦聽了會兒明白,這位是一族四團的錢團長,他們團奉命去追前首長弄走了裝備。
姓金的那夥人將金銀的裝備送走走的不只一條路,人也不傻,都分散開的運,有的走海路,有的往山裡拐到B國那邊再繞個彎運去小本子。
錢團就是去追擊往山裡走的那些。
興嶺不是一座山,它是山連山又連著山,連錦不絕那種,外頭一兩座山還有人進出的不算難行,越裡頭越原始,毒蟲蛇蟻啥的全都有,甚至還有瘴氣和沼澤地。
難行不說,被他們追的那些人比他們對興嶺更熟悉,被得知後面有追兵後,還經常給他們設陷阱。
“孃的,我們好幾次都差點回不來。”老黑有些後怕,不過更多的還是懊悔。
他們平時對這塊的訓練還是太少了,到真正面對時,才發現經驗少得可憐。
而他們這些當兵的,一旦這方面經驗不足,很可能就要付出生命為代價。
不只老黑經歷了想到這些,冷摯他們也想到這點。
冷摯:“從明天開始,訓練全都給我加倍,各方面的環境都要顧到。”
別西北山林少就把山裡的危險給忽視了,往往有時一點點小小的忽視,最終要用戰士的命去抵。
老鄭也語氣沉重道:“情願戰士們訓練累倒,也不要他們在出任務時因為不懂而丟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