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裡來死裡去二十幾年的本能,君槿瀾眼還閉著,頭也昏著,卻已抬手拽住了朝她揮來的鞭子。
鞭子上的倒刺扎進手心細嫩的肉中,她卻像是毫無痛覺的人一樣連個眉頭都沒皺一下,只輕輕一拽便將鞭子的主人拽到了身前。
想抽她的解差臉上的震驚與疑惑都沒來得及收回,只聽脖子處傳來道‘咔擦’一響聲,下一刻就看到了他死了已經二十幾年的奶奶。
君槿瀾面無表情的坐起來,深邃如無底寒潭的目光掃視向四周。
讓她看看,現今還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敢動她這君家的現任家主?
只一眼,君槿瀾向來無甚表情的臉上就出現的片刻的呆滯。
這是哪?
眼前這些又都是什麼人?
誰特麼無聊的在玩整蠱遊戲嗎?
還是說哪個吃飯了撐的弄的化妝舞會?
突然她眉心一皺,對觀察她的旁人來說,她似乎只是不悅了皺了下眉,然其正在承受著常人所無法承受的痛苦。
一股龐大的記憶,湧入了她本就有些碎裂的識海。
她穿越了,就離譜;
更離譜的是,她穿越在了一個重生的女人身上。
女人同樣也姓君名槿瀾,今年十八歲,卻已經有了倆兩歲半的雙生子。
原身的父親是當朝的戶部侍郎楊德廣,她是楊德廣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楊德廣和元配唯一的孩子。
按道理來說,哪怕原主的母親死得早楊德廣後來又娶了繼夫人,原身也應該是最純正的那個嫡小姐,地位甚至要高於繼夫人。
可事實卻是,原身在楊侍郎府裡過的日子還不如一個庶女。
從原身姓君這點就能看出,原身並不是隨父姓,那便也就只能是隨母姓,而什麼情況下孩子是隨母姓呢?
入贅。
沒錯,楊德廣是入贅的。
楊德廣本只是一個農戶出身的秀才,一次無意救了原身的母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嘛,經典橋段了。
而且楊德廣這人嘴皮子又溜又花,原身的母親又是個戀愛腦,原身的外公外婆早看出楊德廣這人品性不端,可原身母親卻是要死要活的非君不嫁。
原身的外祖家是南方首富,錢多到就是一串數字。
君家家大業大,可三代就只生了原身母親這麼一個女孩,自是打小就嬌養著,啥髒的臭的都不會讓她看到,也就單純得光剩了個戀愛腦。
一家子都縱著寶貝著原身母親,所以原身母親一鬧騰,君家那邊便退步了,但退歸退,讓他們把寶貝嫁給楊家他們自是不願。
天高皇帝遠的,要是寶貝在楊家受了欺負,他們便是知曉那也未必能及時趕到,還是放在身邊的盯著才讓人放心。
你們要成親可以,楊德廣必須入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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