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個女兒不同,聽說還沒上傅氏的族譜呢,真正算起來都不能算是楚王的孩子,畢竟看著楚王好像自己都不承認她,那別人自然也就不會那麼在意。
李羽初才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楚王的女兒,反正掛著這名兒不是,他殺一個先洩洩心裡的恨。
“啊~”
一聲尖叫,把許多都已經低下頭不忍去看的人全給震驚了,這,這二夫人怎麼突然發出了男聲?
又是什麼重物噗咚的落地聲;
然後緊接著就響起了一陣陣哎喲哎啊的慘叫聲。
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李副隊長不知道被誰給打飛了出去撞到樹後才順著樹滑落下來。
那傷重的哦,這會兒還邊哎喲叫的同時邊噗噗的往外吐血。
再往傅二夫人的方向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傅二夫人的前方一左一右的各站著一個身穿麻衣卻氣質凜然的冷麵男子。
有這種氣質的,應該是護衛之類吧?
“大人。”
一群剛才跟在李羽初旁邊的解差全朝著李羽初衝去,抬頭的抬頭,搬手的搬手,託腳的託腳,好像都忘了是誰把李羽初給打成這樣,也好像打他的那人已經不見了一樣,全急吼吼的把人往前方馬車裡搬。
就算是沒機會碰到李羽初的,也一臉急切的全跟在後面跑,“快,大夫,快給我們大人看看傷哪了。”
看到這一幕,站在一旁看戲的周幕的嘴角直抽抽。
他知道李羽初這人心眼小又怕死,可沒想到跟隨他的人竟然全是如此這般與其秉性幾乎一模一樣的烏合之眾。
又掃了眼周圍,好傢伙,這時本該站出來的路大頭,跟後面有鬼在追一樣的往隊伍後面跑,就留給他一個雄厚的背影。
周幕心裡在替自己哀嘆。
他爹也不知道在啥時候腦子出了問題,這麼沒腦子的自個跳出來當出頭鳥,還自以為精明。
滿朝恨楚王的人多了去了,可怎麼別人都不跳出來呢?
連皇上都懼楚王背後能力的判0國這種滅九族的罪都不敢來個處死而是流放,楚王封號都還在呢,這理怎麼他那隻曉得急功進利的蠢貨爹就是沒看明白呢?
還把嫡子給派出來。
“你是何人?我們這是流放隊伍,你莫不是想劫囚不成?”
這倆瞅著似乎沒有內力,不像是什麼高手;
可剛才右邊一個怎麼突然出現的,又是怎麼好像只是輕輕一抬腿就把曾經是禁軍副統領的李羽初給踹飛,周幕可全程看在眼裡。
就那一腳,目測李羽初給傷得肋骨至少得斷個幾根,這就不是個不是高手的人才能做得出來的事了。
李羽初這人為人是不怎麼樣,可他能成為禁軍副統領憑的也的的確確是實打實的真本事。
所以,眼前的這倆,只有一個可能,功夫高到了連他都感覺不到對方在使用內力。
周幕出身候府,還是個老爹寵妾滅妻的嫡子,平素裡最是懂什麼叫識實務者為俊傑,這種時候自然選擇不宜衝動,先摸清這倆的底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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