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湛是想官復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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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結果卻是,那倆完全不給他面子,站著筆直的連個眼神都欠奉。
就說周幕這人識實務,換個押差的領頭,被人這般無視著,早就嗷嗷叫的命人衝上去只會掙回個面子了,可他並沒,雖面色難看但也只是示意手下不遠不近的圍住兩人,雙方呈了個對持的局勢。
衝動上前的結果已經是有個傻子給他演示了一齣,他可一點不想當第二個李羽初。
就在氣氛越來越緊張,許多的流放犯都嚇得往後縮時,幾道腳步聲匆匆傳來。
“哎哎,讓開,讓開。”路大頭急吼吼的扒拉開擋路的解差。
他剛扒拉開解差,幾道身影就已經竄了過去,快得許多人都沒看清是誰。
“二嫂,把孩子給我。”
傅二夫人已經陷入了魔障,她像是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只緊緊的抱緊懷中的孩子。
君槿瀾面露不悅,自懂事起就幾乎都是說一不二的經歷,造成她向來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人,要不是實力強悍,她前世哪還能等到穿越前才出事,早就被人給套了麻袋。
做為最瞭解她性子的容姨見狀趕緊上前,不知她蹲下低聲和傅二夫人說了什麼,傅二夫人人雖還顯得怔怔愣愣的,卻是鬆了手任容姨將孩子抱走。
為防家裡的炮仗炸嘍,容姨趕緊將孩子交給君槿瀾,“王妃,小郡主情況不大好。”
小小的身子滾燙滾燙的像個小火爐,發燒沒有三十九也得有四十度了。
“統領,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副不情不願被路大頭給拽走的周幕狀似很不滿的瞪著樹下的那群人。
尤其是楚王也被手下給推來了後,那不知道從哪來的那幾個手下竟然又是給他們吃又是給他們喝。
關鍵是,吃喝的東西他們瞧都不瞧見過,不用聞味兒,只瞅著就比他們這些解差們的東西還好。
這還是流放不?
這人可是候府出來的嫡子,路大頭不敢對他不客氣,也是這兩人看出他爹雖然不咋地,但他以及他帶的那向個手下都沒對流放犯過分,不像是個惡的,便想提點他幾句。
哎喲,他這該死的善心。
路大頭一臉苦大仇深的抹了下臉,“莫公子啊,咱們可都被楚王妃給騙了,原來楚王妃才是一直深藏不露的那個。”
嗯?
誰?
就她?
就那一路過來被個解差欺負得差點沒命的楚王妃?
就那在京城裡被傳在孃家被欺在婆家也被欺負的軟弱無能的楚王妃?
對著周幕一張不信的臉,路大頭重重點了點頭,將君槿瀾乾淨利落的殺了欺負她的解差一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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