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思和另一個都是在學校被毫無準備的接走,接他們的人是基地安排過去的兵哥,只給他們十分鐘帶隨身用品的時間。
並且,他們不僅所帶的東西要檢查,就是他們本人都要經過仔細的檢查,連頭髮耳朵都要檢查的那種。
如楊平之所料的孫思思帶上了那件衣服,可楊平之沒想到,兵哥會查到那麼細緻。
孫思思衣服釦子裡的定位器,另一個縫在皮帶裡的竊聽器等,當即都被搜了出來。
兩人被不動聲色的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然後順騰摸瓜,串出了一葫蘆串的人,在半個月前,楊平之也成功落網。
說到這,許山似是不經意般視線掃過雙肩明顯顫動了下的樂教授,心中有些不忍。
他知道他在期盼什麼,只是,可能還是要讓他失望了。
“孫思思細說起來並沒犯啥錯,至少暫時還沒有。
她三觀有問題這點不假,活著只楊平之為中心,就算已經知道了楊平之的真原則上,依舊說出哪怕楊平之是罪人她也願意替他去死這種話。
我們的人有嘗試掰正她的想法,可她幾次都以自殺來威脅,僅只是想見楊平之。
她在楊平之一直都並不信她,孫思思成績一直很好,屬於高智商,楊平之怕孫思思有一天會不受控制,所以一直都只打算利用她。
楊平之對孫思思的目的,是想借她打入咱們科研界的高層。”
林月曦等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重新看向樂教授,只見他雙肩又再次的塌了下去,安靜的走廊傳出道隱忍的抽泣聲。
孫思思雖暫時還沒犯錯,可她三觀不正這點,以一個五十萬為中心這點,就已經斷了她的前途。
這對樂教授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樂教授是個一心為國的人,他的後代卻···
在場眾人都能理解他,能站在這裡的,都跟他是一樣的人。
大家能接受後代日子過得不好,能接受他們不聰明不能接自己的班,甚至能接受子女恨自己,唯獨不能接受子孫中有人背&/叛&/國&/家。
這是他們的底線。
許山說孫思思暫時還沒犯錯,可他們不都不蠢,能聽出許山是在安慰樂教授。
孫思思暫時沒犯錯不是她不會犯錯,而是她還沒機會,楊平之還沒動用她這顆棋子。
從許山簡訴的孫思思的人生經歷中來看,想要扭轉楊平之在她心中的位置,是件幾乎不可能的事。
而越是高智商的人,三觀不正越是危險。
他們已經能猜到孫思思的結果,將失去自由是肯定的。
顯然樂教授也明白這些,他在警衛的幫助下蹣跚的站了起來,重重抹了下臉,一言不發的回了他的辦公室。
那略顯蕭條的背景,看著令人心酸。
而他的舉動,也告訴了大家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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