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紅蘋的婆婆那時看著氣色不是很好,有種大病還未愈的感覺,據他們母子自己解釋,是一年前摔的傷還沒完全好。
村裡大家不曉得當初原紅蘋的婆婆到底傷在了哪,又傷成什麼程度,看她都養了一年了氣色還那麼差,只當她是當初傷得很重。
這麼一來,把重傷的婆婆給‘趕’出去的原紅蘋就更令人覺得可惡了。
至於他們帶回來的嬰兒,母子倆也有解釋,說是山裡撿來的孩子。
原紅蘋的婆婆做出一副兒子已經靠不住,她撿個孩子期望養大能給自己養老的悽苦樣。
原紅蘋的丈夫則是一副家裡事他做不了主的窩囊樣兒。
總之惡人是原紅蘋,他們母子一個在家做不得主,一個是受欺負的可憐婆婆。
在這種時候,原紅蘋願不願意留下那個孩子已經不重要了,哪怕家裡幾乎所有的收入都是她和兒子在創造。
她不僅早已經被口誅筆伐,現在又被浸進了汙水缸中,她發出的聲音早已經不重要。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正義的,所有人都在維護自己所謂的正義,至於對和錯,真假不重要,他們只相信他們想相信的。”
張紅英說完長長嘆了口氣,自古以來,被流言所逼迫的人,又何止原紅蘋一個?
被以流言為武器所傷害的人,也不會在原紅蘋這為止。
也許壓抑的氣氛影響了氣場,影響到了寶寶安睡,懷中的小肉糰子似是不安的動了幾下,嚇得張紅英忙息了聲熟練的輕晃著安撫。
林月曦用腦有些過度,只休息這麼不到五個小時還沒能完全恢復,腦子依舊還有些昏昏脹脹的,主要也是放心孩子在她媽手裡不會出問題,也就沒多注意其它,一心跟雞腿奮鬥。
崽崽並沒有醒,張紅英稍一晃又繼續睡得香甜,不過張紅英還是壓低了聲音再繼續。
“張紅英的婆婆回去後又是一直臥床休息,不過脾氣好了許多,好像撿了個孩子她真的日子有的別樣盼頭。”
就是吧,她丈夫對待她婆婆的態度跟對待坐月子的女人一樣,每天不是肉就是蛋,原紅英但凡表現出一點不捨,她丈夫就是一堆又是為了他娘又是為了她的理由,把原紅英哄得找不著北。
“那天張紅英的丈夫一大早就進城去買肉,家裡按說除了她婆婆和那個嬰兒外是沒其它人的,可母子倆在院中卻聽到了她婆婆屋裡有男人的聲音。”
也許是真擔心,也許是心裡壓抑著的不甘終於找到了可發洩的口,也許還有其它也許,反正甭管出於什麼理由,原紅英頭一次在婆婆沒有招喚的情況下,舉著鐮刀撞開門衝進了她婆婆的屋裡。
然後,她看到了她情願瞎了也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她的丈夫,跟她的婆婆,兩個血緣上親生的母子,竟然跟兩塊退了毛的五花肉一樣疊在一起。
十分顯眼的,她的闖入,驚擾到了正在進行中的撲克大戰。
林月曦:“……”
有點反胃。
炸裂,太炸裂了。
“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