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去開解張紅英,而是問道:“記得老秦不?”
張紅英點頭,拍著大腿即興奮又崇拜,“秦老啊,那可是讓咱脊樑骨硬起來的人,咋能不記得?!”
“老秦得了胃癌,手術被麻醉的前一刻,他還拿著筆在計算,手術過程中,他一直含含糊糊的在唸著醫生護士們都聽不懂的算式,手術後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他手術前用的紙筆給他。”
張紅英沉默了。
這些科研人員有一個算一個,都非常偉大。
做為受益者,她崇拜他們,敬重他們。
可做為親人,更多的是心疼。
他們似乎一生,都不存在自己私人的事。
夫妻可分離,子女可棄,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
張紅英覺得自己很自私,她不是不明白閨女對於國家的重要性,可她還是不希望閨女也像那些無私的科研人員一樣,也完全的置之度外。
老爺子沒有再多說其它,他曉得他這兒媳婦是好樣的,有覺悟,只要給她點時間,她會想明白會想通。
果然,幾息後張紅英笑著小聲道:“爸,我明白。”
老爺子也露出個慈愛的笑容:“放心,沒人比國家更在意乖寶的身體健康,你別用老眼光看問題,現在啊,他們講一個科學調理,乖寶能進書房,首先得經過幾位醫生共同評估的。”
可別把他這個沒血緣的親爺爺當成野的,那可是他的寶。
張紅英一想也是,釋然一笑,沒好氣的拍了自己嘴一下。
“我估計是以前工作留下的後遺症,以前見過沒坐好月子受罪的婦女同志太多,對這方面心裡有些恐懼。”
說到這個,老爺子想起一件事,轉頭問衛叔,“衛副營的妻子是不是接來了?”
衛叔沉默了下才回道:“接是接來了,只是情況不太好。”
“怎麼回事?”
張紅英也豎起了雙耳。
衛副營妻子的事她也知道點,那可是最近基地裡最大的瓜。
衛副營叫衛滿,是個孤兒,小的時候被一個老師收養,他現在的妻子,就是那位老師的女兒。
衛叔:“衛副營老家幾乎都是文化人,就是太過封建,很講百年前那老一套。像三從四德啦,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啦這些。
所以他們那邊像衛副營和他妻子的這關係。”
衛滿的岳父也是經過了一翻糾結才允許兩人結婚,可即便如此,衛滿的岳父也只敢讓小兩口悄悄結婚,兩人悄悄去領個結婚證那種,周圍的人是一聲不敢告訴的。
衛滿的岳父原本打算得挺好,衛滿那時已經是兵,而且已經是連長,再升一升就能帶家屬隨軍了,到時小兩口離家遠遠的,家裡的那一套也就管不到小兩口身上去了。
事情一開始也的確如衛滿岳父期望的發展,衛滿立了功升了職,還很幸運的被選中來到基地。
衛滿申請了家屬隨軍沒多久就獲批,只是因為衛滿正好接到任務,接家屬的時間往後推了半個月。
!了事出就,月個半這就道知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