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場眾人都沒注意到老爺子那一剎那差點陷入思維怪圈裡。
許山抿了抿唇,有些糾結,不過最終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施仁我有印象,印象還挺深,有一次任務和他撞上,當時我就覺得有哪不對勁,只是一直都沒有證據。”
眾人唰的全看向他。
老爺子更是直接:“說。”
按正常來說,只是懷疑的事到許山這個級層的人是絕不會拿出來說的,尤其是懷疑物件還是個級別不低的人,影響太過巨大,對誰都不好。
這不是老爺子讓說嘛,況且在場也沒嘴不嚴的外人在,許山便不再隱瞞了。
事情那都快九年前了,有次許山帶隊任務回程時路過重市,當時重市正受到水災影響,那時施仁是團級,帶著戰士在那救援。
許山他們不是對災情視而不見,而是他們執行的都是特殊任務,且當時的情況是他們有一份很重要的情&/報要送回京,最重要的是,他們接到的是回京的命令而不是救援。
所以許山等人原本是隻準備路過重市,住一晚馬上離開。
且為了隱密與安全,他們是分散開的。
他們隊裡有個隊員小毛,跟施仁是高中同學,兩人還是同一條巷子裡的鄰居,更很巧的是,他住的地方就在施仁救援的地方,還被施仁給認了出來。
而就是這天晚上,小毛犧牲了。
從他的遺體可以判斷出,肢體沒有反抗運作,神情詫異,是熟人所為。
“小毛是個很謹慎的人,他執行過的危險任務都能全身而退,卻偏偏在周圍環境按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出事了。”
許山眉間滑過抹沉痛:“後來我們去查過,收留他的老鄉沒有問題,周圍也是安全的,那個村子被淹得只剩那棟唯一的五層樓的五樓,村民們都已經撤離,只有一個老人捨不得房子死也不離開。”
“除了這位老人外,當時周圍只有咱們的救援戰士,而小毛是扮成了災民的樣子,除非有人提前認出他來,否則在那樣的環境下,小毛絕不可能會出事。”
唯一令人懷疑的,就是施仁認出了小毛,與小毛還閒聊了會兒。
但有好幾個目擊戰士都能證明,施仁與小毛只閒聊了幾句後,施仁就匆匆離開了,當時小毛還是好好的。
小毛沒有留下任何能指證兇手的證據,不要說證據,連明確些的指向性提示都沒有。
所以對於施仁的懷疑,許山原是要壓在心裡一輩子的,他本也不是因為有證據的懷疑,就只是單純覺得太過於巧合,而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任何巧合在他們眼裡都不是巧合。
周圍無論是合理還是不合理的懷疑,對他們來說才是正常的。
只是有些懷疑能去查證,而有一些懷疑,至少明著是不能去查,甚至不能宣之於口。
要不是現在已經有明牌顯示施仁不是自己人,對於施仁的懷疑許山不要說是說出來,他就是連多想都太敢。
太折磨自己!
施仁可是立過兩個一等功的人,無端對功臣的懷疑,不要說他了,就是老爺子,一個不好,後果都不是他能承當得起的。
這問題許山明白,在場的其它人同樣明白。
一時間看著許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哪怕現在施仁已經被抓,當年小毛的犧牲,也未必能證明與施仁有關,只能說他有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