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上面給惹毛了,以前是這類的小事傳不到上面,現在可不一樣了。
於是,軍中有了幾條嚴令。
其中一條:就是不要怕,該救人就去救,部隊是所有軍人的後方保障,你去救人如果有人訛你,你可以立刻彙報部隊,由部隊出面為你解決。
律&/法上同樣多了一條對應的,像這種被救還去訛軍人的,不是小事了,是犯&/法,處三年到十年有期。
可這些老百姓不懂啊,尤其是偏遠些的地方,普遍的字都不識幾個,哪曉得啥律不律&/法的。
但老百姓不懂軍人們懂啊,真的部隊的人開著車殺過來,一通教育一通處罰後,一傳十十傳百的就都懂了。
所以現在這類的事基本已經沒有。
可也只是基本而不是絕對,因為對於一小部分的人來說,嫁給軍官就意味著能過上好日子,甚至唯一改變命運的機場,搏一搏也許單車能變摩托呢?!
老爺子緊了緊握柺杖的手,這一個個的,是不是話題又歪了?
好在還有個衛叔在,及時的把話題移了回來。
他看著林月曦緩聲說道:“文靜因為嫁給衛營後並沒得到自己所想要的心裡一直不甘……”
可她又怕衛滿2會跟她離婚,所以她表現出來的,對衛滿2的家裡非常好,對周圍的軍屬也很友善,衛滿2她看不到,但也時不時的託戰友幫送東西。
還別說,時間久了幫她在衛滿2面前說話的人不少,為她抱不屈的人也不少,連衛滿2的家人都勸他放下過去。
這也是為什麼文靜雖然瘋,但沒人趕她走,甚至還挺多人同情她的原因。
“文家情況有所緩和後,她的親生父母已經聯絡過她,那時她拒絕了,後來應該就是因為這份不甘,她透露了不少的訊息給文家。”
但文靜的情況吧不太好定義,敵T她肯定不是,因為她爹媽不是啊。
文靜的父親叫文浩然,在文家情況也有點特殊,他是想與軍方合作,借軍方的力量脫離文家。
文浩然一直以為自己是長子嫡孫,是繼承人,所以從小到大都是按著長輩希望的來長,文家出事時,也是挺身而出,就是跟牛住一塊,他也沒有不甘,他覺得那是身為一個繼承人該擔的責任。
直到夫妻倆數次被特意針對的都差點身死後,他才慢慢揣摩回味,他原來被拋棄了,或者準確的說,他其實一直都只是被拿來擋在明面上的那個,家族真正屬意的繼承人是他小娘生的小兒子。
當年他在鄉下認識了個同受難的軍工人才,那位沒撐下來早早病逝了,死前將兩份圖紙交給了文靜父親,沒提代交的話,應是送給他了。
明白了真相後的文浩然就想跟文家斷得乾淨,可他太瞭解文家,文家還願意費勁的把他弄回去,就是因為他還有用,他這個表面繼承人的能力文家還是滿意的,還需要他繼續當這個繼承人。
他沒有能力靠自己和文家真的脫離開,所以想到了那兩份圖紙。
他不是要用圖紙謀錢財權勢,而是想找個權利大的救他,並且將他換個身份送去港。
這下連老爺子都有些好奇了:“混到這麼慘?”
衛叔點了點頭:“以前有多威風,知道真相後就有多慘,以前在他身邊聽他吩咐的人,現在全是監視他的人,他就連跟文靜打個電話,身邊都最少有兩個人在聽。
所以他不敢說得太明白,都是以代表文家的名義跟文靜說話,更不敢直接說他手裡有圖紙,都是隱晦的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