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金尚真有意,這查自然就很容易。
果然,許援夫妻查到的結果,是因當年醫院的小混亂,兩個孩子被無意間抱錯了。
夫妻倆沒查到他們養大的那孩子的親生父母,以為真是金尚真的孩子,因為文駢聲長得就是又黑又磕磣,這不子類父?
“這補充一下,金尚真長得也不咋樣,夫妻倆其實很配。”
許山差一點噴笑出聲,單這一句,他已經很明白衛叔對前朝的態度了。
林月曦也被他這突然的轉折給轉得差點沒閃著腰。
老爺子嘴角抽了抽,他很想告訴小衛,前朝講究血統,近親很多,長得好看的還真沒幾個。
“許援夫妻倆看金尚真對許芳很好,吃的喝的用的都沒虧待,該上學也上學了,他們都不認識金尚真,將她當普通人看,自然是感激的不行,互相很順利的認回了孩子,兩家也有了起動。”
沒過幾年許援調到了南方軍區,妻兒都帶去了,他給女兒找了個轉業進了公安局任刑偵隊長的女婿。
文秋生第一次換工作,就是這位女婿幫的忙。
人家也真是倒了血黴。
也沒想借權利謀啥,結果現在工作都受到了影響。
正好郵局有個工作人員懷孕了,她丈夫家一個個都盯著她的工作,還啥好處都沒,想要她純白給不說,還給她氣受。
這女同志也是個硬骨頭,我孃家給我找的工作憑啥要白給你們?
她頭一鐵,賣了,哦不對,是換了。
郵遞員中有位女性郵遞員知道了這事,坐辦公室的工作呢,自然比她現在每天騎著腳踏車跑來跑去還不安全的要強,我加點補償,咱倆換。
這下不就郵遞員有了空缺。
許芳丈夫得知這事後,就想到了同樣是郵遞員的小舅子,妻子挺疼小舅子,小舅子也是個踏實能幹不怕苦的,就近工作也方便照顧,妻子也能安心。
“據文秋生說,他得知能調動到阿燕附近,他自己都挺意外。”衛叔一時都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
許家啊,怎麼說呢,雖說有人設謀在先,但套都是他們自己自願入的,還好幾次都是他們主動送上門。
這可能,就是金尚真真正可怕的地方。
“他的妻子,是餘湘介紹的,他岳母和餘湘是好友,因為她們的關係,許援和他岳父的關係也不錯。
他能那麼短的時間從小城市調到海市,他岳父和許援從中都幫了忙。”
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文秋生被抓的早,在海市他還沒安穩下來,他那廠長岳父和已經是正旅的許援,這倆就不是現在的降級處罰了。
單一個文秋生就拉出一串人,金尚真那更是。
倆幾十年的好友直接成了仇人,許援降職調任,許芳丈夫退出刑偵隊伍,許芳自責加無法接受數次自殺,餘湘在幾翻打擊下瘋了,還好有長子許楊州許副團在撐著,否則···
都差點趕上家破人亡了。
老爺子沉痛的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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