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面色一木,扭頭看向對面,皆是長嘆一口氣,騎兵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時候,這身高,對上西涼那些肩高一米六的高頭大馬,真要讓騎兵砍人都不好砍。
“我們可不是來發動戰爭的,我們主要是找倭國的王來談談的。”太史慈抿著嘴,並沒有露出太多的笑容,但是上劃的嘴角卻實打實的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
正在拼命打架的倭國兩路諸侯並不是瞎子,太史慈的戰艦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在靠近五里之後,以雙方普通人的視力也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太史慈那艘可怕的戰艦。
隨著太史慈的戰艦越來越靠近海岸,倭人所能看到的部分也愈發的清晰,不少之前勇猛戰鬥計程車卒直接轉身崩潰一般的逃竄,更有不少人直接就地趴下等待這艘鉅艦的審判。
“子方,用望遠鏡觀察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埋伏。”太史慈雖說用他超越常人的視力仔細觀察了一遍,而且瞭望手也提前給出了回答,太史慈還是謹慎的讓糜芳又進行了一次觀察。
“沒有。”糜芳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點了點頭。
“就看這些和小人國差不多的情況,就算有埋伏又能拿我們如何?”蔡中恥笑道。
“戰爭非小事,謹慎為上。”太史慈不緊不慢的說道,蔡瑁聞言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子方,你率領兩千人留在船上,我帶人登陸。”太史慈對著糜芳下令道。
隨著太史慈一生號令,原本掛在大船上的小船,一艘艘的被放了下來,快速的朝著海灘衝去,等小船的船底快要捱到海水的時候,經過多次訓練計程車卒皆是奮力跳起。
原本已經靠近海灘計程車卒,靠著這一躍,落入海水之中的時候,海水已經只能半沒過小腿,一群人三下兩下就從海水之中跳了出去,然後拿著武器強弩快速的包圍了剩下的那群倭人。
不過很快太史慈就尷尬了,他們雙方完全不能交流,雖說倭人計程車卒還有看起來像頭領的那幾位特別老實,但是雙方交流不成。
好在最簡單的臣服太史慈還是能看出來的,只是對方之後恭敬的程度著實有些讓太史慈發毛,甚至蔡瑁在後面的一段時間都明確告知太史慈,這些人為了表示臣服,不體恤自己的麾下,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看似如此忠誠,其中必然包藏禍心。
太史慈估摸了兩下,同樣是這麼認為,但是並沒有處理這兩個號稱是城主的傢伙,因為他確信自己的戰鬥力在這邊簡直是屠國級別的,順帶太史慈已經找到了露天的銀礦。
“德珪你不是去操練水軍去了嗎?”太史慈看著突然帶著一個小老頭過來見他的蔡瑁不解的說道。
“伊支馬參見漢室將軍。”那個小老頭看到太史慈之後當即鄭重的行了一個跪拜禮,然後以一種非常拗口,而且還有錯誤的話音對著太史慈非常恭敬的說道。
“這裡居然還有會說漢語的?”太史慈難以置信,雖說一句話十個字一半發音都有問題,但是太史慈還是明白了對方什麼意思。
“百餘年前祖先曾渡海前往中國朝貢,先祖有幸見過漢天子,蒙天子賜予此物,日夜供奉,代代學習天子所賜書簡。”伊支馬非常恭敬的說道,並且雙手捧起一塊金印,這一長串話,發音錯了一半,但是太史慈還是懂了。
“賜坐,賜坐。”太史慈雙眼一亮當即開口說道,不管這個小老頭目標是什麼,太史慈很滿意,能說漢話,能交流就好。
太史慈將戰艦裡面儲備的酒肉拿出來宴請對方,吃著吃著對方就開始哭,太史慈眼珠一轉瞬間明白,肉菜來了。
“長者為何哭泣啊。”太史慈裝作我什麼都不知道。
“今日我所食之物,不知何時我家中之人才能吃到。”伊支馬哇哇的哭著。
“這簡單,到時候我再送上一份。”太史慈隨意的說道,“這種簡單食物,長者若是喜歡,隨時都可以吃到。”
“多謝多謝。”老頭半是哭泣半是歡欣的說道。
之後數日伊支馬經常來太史慈這邊混飯吃,直到某一日,伊支馬請太史慈吃飯,而太史慈看著那粗糙的米飯,粗糙的陶器帶著憤怒問詢道,“何以至此?”
當場伊支馬就跪在太史慈面前大哭,將這一百多年他們這個得到光武帝賜封的正統倭國統治者如何一步步混到了這種程度,詳細的講述給了太史慈。
太史慈聞言大怒,表示我們國家賜予你的東西,其他人居然敢掠奪,為什麼不上報與我們。
伊支馬大哭,說是路途艱難,沒有辦法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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