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話嗎?營地裡面肯定有人會,不過就算是如此,也不足以全殲北匈奴,北匈奴一旦四散跑開的話……】
許攸面色略微有些難看,雖說他也清楚,全殲的難度非常大,實際上只要達成全殲九成就基本上已經破滅了北匈奴了。
“呃,你這是在幹什麼?”許攸在營地裡面散步的時候,發現一個千夫長不好好巡邏,居然在玩沙土!
“見過許軍師!”陳杰的反應很快,在察覺到許攸之後,當即起身對著許攸施禮道。
“我想想,對了,你叫陳叔榮,前幾年被公則舉薦給主公,之前我記得你都是校尉了,怎麼又成了千夫長了。”許攸盯著陳杰看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為什麼面熟了,這傢伙是當初郭圖舉薦給袁紹的,在他面前出現過幾次。
“許軍師居然還記得在下。”陳杰略帶吃驚的說道。
“你這是在幹什麼?”許攸這時也不想追究陳杰的問題了,開口詢問道。
陳杰略帶尷尬的從一旁的木桶裡面弄出來一勺沙土,回頭準備在另一個桶裡面舀水的時候,桶裡面的水已經凍結了,伸手敲碎冰面,舀了一勺水澆在了沙土上,寒風吹過,陳杰大力的將凍成一塊的沙土掰了下來。
然後撓著頭對許攸說道,“許軍師,我出身潁川,在那裡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所以玩心大起,還請軍師見諒。”
許攸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陳杰手上那塊基本凍實了的沙土,眼中不由得一亮,他突然發現北匈奴要跑這件事也不是不能解決。
“叔榮,你會匈奴話不?”許攸隨口問了一句。
“會啊。”陳杰愣了一下回答道,“其實我不僅會匈奴話,還會鮮卑語,南越語,羯族話,還會七八種地方方言。”
這下許攸愣住了,“你學這麼多種語言幹什麼?”
“不是我要自己想學的。”陳杰撓了撓頭,“只是我在一個地方呆上半個多月就能勉強和當地人交流了,呆上三個月,我就能跟他們一樣將他們的語言說的溜熟,我會這麼多種話,是因為我在那些地方呆過。”
許攸面帶驚奇,“果然,天運在我們大漢,說幾句匈奴話讓我聽聽,流利點,比方說讓人跟著你衝什麼的。”
陳杰也沒多想,就用匈奴話複述了一遍,話音之流利,讓許攸都懷疑陳杰是不是一個披著漢人皮的匈奴人。
“說的很好,很好,哈哈哈哈!”許攸仰天大笑,“現在交代你一個任務,拿著我的手令去找主公,主公會給你安排任務,你會和你的兩個族兄一樣為青史所傳唱。”
陳杰完全不明白許攸為何這麼興奮,但是接過許攸的手令之後,他便開始不折不扣的執行了起來。
袁譚看著許攸的手書,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杰,“以後你就是軍中校尉了,現在率領你的三千人,還有朱漢,蔣奇,王摩的人馬去到營地外面用你之前玩沙土的方式繞著營地建設一座城牆。”
“諾!”陳杰興奮的說道。
是夜,漢軍一萬兩千人繞營地外三十米築牆,牆不高,只有兩米有餘,但是厚達兩丈,全是當夜漢軍就地翻挖土層,然後澆水而成,不過這個程度對於許攸的要求來說遠遠不夠。
當然親手建立了外圍圍牆的漢軍對於這堵牆並沒有什麼吃驚的敵方,但是第二天突然發現漢軍營寨外圍多了一堵城牆的北匈奴可是大吃了一驚。
不過這都不重要,第二天繼續建造,就地取材,兩萬一千人的努力讓這城牆厚了五丈,七丈厚的用冰加固成一體化的城牆,已經趕上,甚至超越了這個不科學的中原大多數城牆的厚度!
不過,中原的城牆都已經被城中的居民進行了溫養,堅固程度比正常強一倍,所以依舊需要加固
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漢軍已經無所謂掩藏不掩藏了,所有漢軍不分白天黑夜統統動手,為此甚至將原本的計劃拖後了一天,整個外圍的圍牆硬生生被加厚到了十丈,高度也被加高到了一丈。
這種程度的圍牆,就算沒有經過雲氣的溫養,靠著冰凍沙土達成的一體化效果,也足夠抵擋軍團攻擊的破壞了。
簡單來說,就算是後世的大口徑火炮對上這種程度的建築都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只保留了東西南北四個寬約十丈的進出口,其他的地方全部被包圍了起來,北匈奴看的特別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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