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劉備沒有興趣邀請各大世家前來觀禮,但是各大世家的渠道收到劉備要閱兵這一訊息都非常有興趣的派人前來圍觀了。
畢竟懂得閱兵是什麼意思的,都有興趣現在摸一下底,為以後做做準備什麼的。
劉備這幾年防備的太嚴,雖說各大世家都感受到了劉備的厲害,但到底是怎麼個厲害法,各家有各家的猜測,而這一波,劉備自己願意亮亮底牌,各大世家哪怕是不遠萬里也要來看看。
到了這個時候,可真就是關乎各家的戰略性選擇,以及今後百年甚至更長時間的家族命運了,不容有任何的失誤了。
自然各大世家既然來了,混一波劉備麾下重臣的婚宴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而這一波趙雲的婚禮明顯比前面的三人更為隆重。
大有一種天下豪門盡皆一觀的意思,當然趙雲樂的如此,這麼多人來參加婚宴,這麼多禮物,也就是意味著自己要一波肥了,不過可惡的曲奇現在已經失蹤了,連送份禮物回來都忘了。
“不愧是趙將軍,居然有這麼多人來參加婚宴,以至於鄴城都熱鬧了很多。”孫策趴在城頭一臉敬服的看著往來的人群暗自稱奇。
“你這麼說也不算錯,但其實是弄翻了因果關係,不過算了,也不想跟你解釋了。”周瑜背靠城牆的頗為無語的說道。
就在這時馬超帶著電光從天而降,一腳踢向孫策,空氣被攪動形成狂猛的風,差點將周瑜身邊的陳武帶倒,狂猛的巨力直接將孫策踹飛了下去,然後馬超興奮的朝著在空中大罵的孫策追去。
這一幕出現之後,很快一群士卒就快速的衝了過來。
領頭的百夫長眼見周瑜站在原地,便沒有追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反倒是先行抬手施禮,周瑜微微欠身回禮,在鄴城這地方,周瑜受到的禮遇相當驚人。
不過也對,北疆之戰回來的老兵,基本上都升遷打散到換裝之後的精銳當中,當初指揮這群人團了一波匈奴的周瑜在這群人心目之中還是最高統帥。
“感覺經常有百夫長或者千人將,見到您,然後跑過來施禮。”作為周瑜新帶的手下,陳武略帶好奇的看著已經走遠了,統一身著制式磨砂不反光黑甲計程車卒說道。
“我不認識他們,但是劉曹孫三家伯長級別以上的將領都認識我。”周瑜擺了擺手說道。
百夫長以上的將領當初都被帶到一起由周瑜誓師過,自然那些人都認識周瑜,畢竟周瑜帶著他們打了一場驚人的大勝。
巡邏計程車卒這時也在問他們的頭領,“張頭啊,您剛剛停步施禮的那位郎君是誰啊?哪家的公子?”
“公子?見到那位你要麼叫大帥,要麼叫君侯。”百夫長一副看年輕人的眼神,“他指揮我們在北疆全殲了匈奴,俘虜了數十萬的胡人,最終一戰的主帥。”
“不是吧,看著好年輕。”身後計程車卒盡皆震驚道。
“哼,年輕不年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給我注意一點,見到了恭敬點。”百夫長沒好氣的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
任何一個能帶著手下以極其微小的損失,獲得驚人勝利的將帥都是值得士卒恭敬對待的。
“看起來就算是在鄴城,你的威望也不低啊。”夏侯淵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沒什麼,畢竟是我打贏了,怎麼,你也對於太尉的軍勢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周瑜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難道你不畏懼?”夏侯淵反問道。
“伯符不是已經和司空結成了攻守同盟了嗎?”周瑜沒有回答,轉而反問道。
“這不夠,劉太尉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的想象,甚至超過了有史以來任何一個時代準確的材料記載,而且這還只是我們所能看到的部分,或者說是對方願意顯露出來的部分。”夏侯淵神色凝重的看著周瑜說道。
“問題是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如果說我們的兵法是各種計策,然後攻敵短板,那麼陳子川的兵法就是將我最短板的地方變得比敵人最優勢的地方更強,這是兵法最完美的情況,也是兵法最理想的狀態。”周瑜帶著淡然的笑容說道,無有絲毫的畏懼。
夏侯淵聞言默默地收斂了恐嚇的神色,“你也猜到了什麼嗎?”
“禹合諸侯於塗山,執玉帛者萬國,所謂化干戈為玉帛。”周瑜淡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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