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奧姆扎達從旁輔助之後,張任輕鬆了很多,至少在次日徵兵的時候簡單了很多,這邊基督徒本身就是以青壯為主,來回的遷徙並不是那麼的容易,很容易出事。
蓬皮安努斯為了展現自家羅馬的善良之處,所並沒有要求所有年齡超過某一個程度的基督徒進行遷徙,一副我很善良,你們需要信我的神色,不過現在全便宜了張任。
張任三萬多的人馬,又迅速的達到了五萬,不過組織力方面出現了明顯的下滑,甚至部分在之前有天賦的軍團,都因為這種補充,出現了動盪,進而導致,部分垃圾輔兵的天賦,從顯性變成了隱性。
不過這不重要,張任對於練兵是有著非常正確的認知的,雖說其他人都認為在戰場上練兵是不靠譜的,但經歷這麼多之後,張任清楚的認識到,戰場上雖說死得快,但成長的也快啊。
就算是個傻子,在戰場上活過了五十場,幹掉了幾十人,那麼他也能成為頂級精銳的,畢竟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之中能活過五十場的人物,不管是靠運氣,還是靠能力,都是有著讓人不得不信服的一面。
而這些讓人信服的一面,都是能整合為天賦的,畢竟精銳天賦本身就是軍團士卒信念和天地精氣,以及組織力等等結合之後的顯化。
當然這個認知並不是很完美,但張任作為一個統帥,能不依靠其他人將精銳天賦認知到這種程度,實際上已經意味著張任有正確產生精銳天賦的能力,這一點很重要。
至於說像皇甫嵩那樣直接練兵,張任表示那是巨佬才能做到的事情,自己還是簡單點,直接跟我上戰場,能打過就是能打過,打不過死了也不心疼,為什麼在這邊張任能這麼浪。
因為這邊死再多,張任是半點都不心疼,都不是自己的人,在恆河的時候,張任就算有閃金模式,多多少少還是要顧慮一下自己麾下計程車卒,他要上為漢室負責,下為士卒輔佐。
所以不可能浪的太過分,而到了東歐之後,張任徹底放飛自我的一點就在於,這邊的輔兵壓根不算是自己人,造吧,可勁的造吧,能造成啥樣子就造成啥樣子,翻船了也沒什麼。
故而在這邊之後,張任連走路的方式都囂張了很多,原本有著負載的心態,也逐漸變成了平常心,我張任就這麼浪,你有種來打我啊,我怕你不成,來看,這是我的進化模式,閃金大天使長!
“各位,西邊的羅馬又派人來騷擾我們了,他們冒著冬雪,出兵三萬多人來圍剿我們,而且在後續將還有更多的兵力前來,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冒著風雪跑路,東歐的袁家將是我們的歸宿,但這個時間冬雪寒冷,我們將會有很多人死在路上。”張任只休整了不到十天,黑海沿岸的蠻子就已經來了。
一片沉寂,誓師臺下的基督徒皆是沉默的樹立在風雪之中,經由張任的訓練,他們之中大多數人已經對於天國副君的偉力有了清楚的認知,主派遣這樣的人物親自來拯救自己,也是有著內中原因的。
“很好,大家的想法都很一致,既然這樣,我們就和他們動一動手,讓他們明白,我們也不是誰都能碰的存在。”張任大聲的說道,然後舉起自己的佩劍,“敵在西側五十五里的地方,今日風雪大作,我等當奔襲而至,強行軍,碾碎他們!”
“烏拉!”基督徒皆是狂熱的高吼道。
沒有他心通,張任要靠普通士卒統帥他們是很艱難的事情,故而張任精簡了操作,反正是炮灰兵種,能聽懂跟我衝,全軍衝鋒,碾碎他們這麼幾句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多想。
反正只要張任保持自己天國副君的氣度,依靠天命指引將戰鬥力拉起來,烏拉衝鋒也是戰爭洪流的一種寫實操作,雖說看起來傻了一點,但這種招數哪怕到二戰的時候都不過時,德軍那麼牛掰,不也讓毛子的烏拉衝鋒給幹碎了嗎?
所以還是別學什麼太過複雜的東西,放空大腦,看著我張任的天使長形態給你們加好buff你們就給我上!
至於說為什麼都喊烏拉,這大概是東歐地緣影響,以及張任覺得衝鋒需要一個口號,什麼口號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勢。
只喊一個衝的話,有那麼點不對味,只有所有計程車卒都吼起來,才能在震懾對手的同時,又展現出自身的力量。
故而最後張任選擇了斯拉夫人的烏拉,至於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重要,吼就是了,拿出氣勢往過碾壓。
誓師臺前幾萬人吼完,張任伸手一指西側,他已經確定了位置,羅馬派來的蠻子就在距離自家黑海營地五十五里的地方安營紮寨,這個距離很噁心,理論上來講,就算有天地精氣加強,普通士卒跑過去,戰鬥力依舊會下滑的非常嚴重。
除非是張任率領漁陽突騎進行強襲,這樣的話,就完全不存在距離的問題,但這樣就存在另外一個問題了,那就是主力骨幹的消耗問題了,所以張任心一橫,你覺得老子做不到,估摸著你也沒準備,那我將五萬人帶過去,直接將你弄死。
至於說這麼幹會不會垮,張任尋思著有這麼個可能,但只要自己爆發夠強,一波能將對面幹碎,跑五十多里導致的影響什麼的,其實是能接受的,而比爆發力,各大軍團誰能超過我張任的三天命!
所以烏拉完之後,張任就在奧姆扎達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率領著所有計程車卒朝著西邊衝了出去,這一刻奧姆扎達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以為你誓師是為了做準備,結果你誓師是真的要奔襲五十五里去幹對方?你不怕在路上大軍就潰散了?
“公偉,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王累摸著良心詢問道,這不是說笑的,雖說天地精氣的加持,讓士卒的體質增強了很多,但東歐這破環境,在風雪極寒之中行軍五十五里,然後直接襲擊對手,這可不是普通計程車卒能做到的事情吧。
雖說王累對於飄起來的張任很是信任,但是考慮到張任麾下五萬人之中只有三萬人實力靠譜,新補充進來的兩萬士卒,都是純新兵,可能血都沒見過,在這種情況下,搞不好會自潰。
“五十五里風雪嚴寒的拉練,磨鍊意志,外加很能讓士卒認同自身的力量,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西側的羅馬蠻軍揍幾頓之後,我估計菲利波就帶人過來了,到時候,我們需要一波主力牽制對手。”張任一副深謀遠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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