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雙雙出家做姑子了?”
“嗯嗯,也是個有個性的女子,不過著實有點軟弱,我要是她啊,我才不出家呢,左右正妻是我,丈夫和婆婆都心有愧疚,是我的話,我就整死那個賤人,到時候等她把孩子生下來,自己撫養,慢慢整她。”
何甜憤憤不平的說著,顏汐笑她如此率真。
午膳是在葉雪的院子裡用的,全都是京城裡未訂婚的女子都是十五到十八歲的妙齡少女。
顏汐和何甜是最後到場的,顏汐一齣現眾人紛紛行禮
“參見郡主,郡主萬安。”
顏汐落座後,讓大家起來,以後僕人開始陸續上菜,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吃著,何甜覺得啥好吃,就順手給顏汐夾一筷子,她也是個重口味的人。
總共十幾個貴女,坐了兩桌,顏汐就認識那麼一兩個,其他大部分都沒見過,也不管她們。
大夏朝有個習俗,出嫁前一天都會有未訂婚的女子來陪伴準新娘。
用完午膳後,顏汐和何甜就走了,去王府的花園裡逛逛了,還有少許幾個人在陪葉雪說話,其他的都是一起相約逛逛,或者下下棋,繡繡花之類的。
就顏汐和何甜兩個異類,兩個人跑來王府假山後,何甜給顏汐展示近兩個月她的成果,然後顏汐又教了她兩招,她就擱那練,顏汐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悠閒的歇著。
練了一會,何甜出了一身汗,她的貼身丫鬟珊兒給她擦汗,這是一個圓臉可愛的小姑娘,人雖然不聰明,但是很聽話,何甜很喜歡她。
何甜坐在顏汐旁邊,兩人靠著假山,享受著悠閒的時光,三個小丫鬟也在一旁坐著說悄悄話。
突然顏汐睜開眼,有人來了,朝這邊來了,但是腳步沉重,呼吸有點急,不是習武之人,顏汐就繼續閉上眼睛,假寐了。
“呸,真是晦氣踩了一腳狗屎。”一個女聲響起,何甜睜開眼睛側耳靜聽。
“憐兒姐姐,消消氣,犯不著跟一隻狗生氣。”另一個女聲安慰著她。
“我踩了一腳狗屎能不生氣嗎?那隻狗還衝本小姐叫,畜牲。”
“是寧昭儀的妹妹,寧憐,另一個是工部參事的女兒,馬依依。”何甜小聲跟顏汐說。
最近這幾年寧昭儀在宮中很得聖寵,寧父也從小小一個地方官,做到了工部尚書的位置,最小的公主榮華公主就是寧昭儀所生。
“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聽說那狗是護國郡主去年送給雪兒郡主的禮物,輕易得罪不得。”
顏汐去年確實送給葉雪一隻狗,還是薩摩耶,當時顏汐看到它時很驚訝,就把它買下來送給過生辰的葉雪。
“什麼東西嘛?還敢衝本小姐叫,遲早有一天本小姐會弄死那個畜牲。還有那個什麼顏汐,仗著自己的軍功,在京城裡橫行霸道,都不正眼看人。”
突然被點名的顏汐覺得有點意思,攔下了要衝出去的何甜,想繼續聽聽。
她就好奇,她從南疆回來之後,在京城沒待多久啊,還鮮少出門,她怎麼橫行霸道了?
“就是就是,你記得剛才她那嘴臉了嗎?還假裝清高,她以為她是誰啊。”馬依依附和著。
“在軍隊裡,同一群男人同住,說不定早就失了身,就她那浪蕩樣,不知道被多少男的嘗過,還假清高,看著就噁心,還立奇功,說不定是以身伺候雍王,雍王開心了,把功勞安在她頭上了。”
何甜氣的夠嗆,渾身發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卻被顏汐拉住,動彈不得。
“還有安王府什麼東西嘛,一個閒散王爺,還擺那麼大譜幹嘛,無權無勢而不自知。何甜和霍思思也是圍著那個郡主轉,估計她們就是一類人,早就髒的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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