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藥,只能緩解他們的痛苦,這裡的大夫也嘗試過不同的法子都不行,整個兗州城的大夫都沒剩幾個了。
連藥谷派來的大夫都死於這場疫病。”陸沉璟艱難的說出真相,顏汐心裡很難受。
陸沉璟的話就意味著,她的藥方有用,可以控制疫情的傳播,但是無法根除,染上了還是隻有死。
顏汐看著眼前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飽受折磨,心似油鍋裡煎。
終於顏汐來到了司雲謹的房間門口,這時陸沉璟被人叫走了,去處理城中的事物了,刺史也被感染了,如今兗州的事都靠陸沉璟處理。
推開門,顏汐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差不多一個月沒見面了,顏汐一步一步走過去,才幾天床上的人就瘦的不成樣子,雙頰深陷,渾身滾燙,奄奄一息。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緊閉,顯然是病得非常嚴重。他的身體時不時地顫抖著,彷彿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顏汐蹲在床邊,伸出手給司雲謹把脈,隨即稍微鬆了一口氣,幸好寒毒沒復發。
顏汐顫抖的伸出手,撫摸司雲謹的臉,眼淚落下。
“雲謹,我來了,你睜開眼看看我啊!”
司雲謹似有所感,慢慢的睜開眼,看到了顏汐,立馬推著她走
“快走…有疫病…別靠近…我”
身體不斷的往後躲,顏汐心揪起來了,站起來彎下腰去抱住司雲謹
“雲謹,我來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司雲謹又昏過去了,是顏汐扎昏的。
雪苡推開門走進來了,恭敬的說
“小姐藥湯熬好了!”
顏汐點點頭,雪苡便讓人把一個浴桶抬進來,裡面是黑糊糊的藥湯。
風花雪月看起來是國公府的普通丫鬟,其實是顏汐的暗衛,而且是準影衛,差一點就成為影衛。
當初浮城爆發瘟疫,顏汐覺得不對勁就讓月重和雪苡來到這裡了。
天樞準備把司雲謹放入浴桶中,被顏汐拒絕了,她親手給司雲謹褪去衣物,只剩一條褻褲,然後抱起來把他放在浴桶裡。
他原本那麼高大的一個人,此刻抱起來卻是輕飄飄的,這重量讓顏汐心口抽痛。
把他放在藥水裡,他依然死死的閉著眼睛,顏汐從他身體裡還察覺到了另一種陰狠毒辣的毒,此刻蔓延在他的五臟六腑如若不是他內功深厚,早就一命嗚呼了,她此舉正是為了把毒逼出來。
隨即掏出銀針,在他身上落針,剛開始還好好的,突然司雲謹吐了一口血,之後大量的血從他嘴角流出,止不住。
顏汐把了把脈,內臟大出血,臉色變了,立馬取出空間裡的天材地寶,給司雲謹止血。
過了許久,血終於止住了,顏汐便運用內力,把他體內的毒引到自己身上,因為如今的司雲謹無比虛弱,如果還用之前的方法,他身體承受不住。
沒辦法只能引到自己身上,然後自己運功排出。
等毒都引到顏汐身上時,顏汐強忍著痛苦,把司雲謹身上的針都拔出來了,然後讓天樞把司雲謹抱出來,餵了他一顆藥,之後自己就出去了。
自己一個人騎著馬,來到城外的一處山澗,顏汐從踏風背上摔下來,口吐鮮血,四肢百骸劇烈的疼痛,疼的顏汐在地上打滾,把周圍的草地壓倒。
。漓淋汗大,起暴筋青讓痛疼的烈劇,充目雙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鳥飛的裡夜深起驚,谷山徹響,聲吼嘶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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